气,狠狠地骂道:“你个蠢货,清醒点了没有?”
“我……”景予握紧了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忽然一拳打在树上,指关节冒着血珠。“师妹,对不起,刚才……我……”
缪饶又重重地甩了一把巴掌过去,景予显然已经清醒了,他瞪向缪饶,大问:“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还打我?”
“确认一下而已,看来你已经有精神了。那就好,此事从长计议吧。”缪饶心话是:抱歉了,被夏侯玄明打习惯了,不知不觉也习惯打人了。
这时,树林间传出一阵掌声。两人都没感觉到任何气息,因为刚说完凌霄峰的事情,景予又是偷偷跑来的,总以为是沉玺的后招,所以两人心脏一紧,屏住呼吸,手上酝酿着攻击。
“我该表扬你们的冷静,还是赞扬你们的警惕性又提高了。”一个黑影在树林间穿梭,很快,一身黑衣的夏侯玄明瞬移了过来,留下了一林子的残影。
“大师兄!”景予对夏侯玄明拱拱手。
夏侯玄明跟见到缪饶时一个反应,不悦地皱着眉头,否认道:“我不是你的大师兄。”
“……”景予脸上的焦急和忧愁被尴尬替代,一时窘迫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啧啧,有人说过你的嘴上秃了鹤顶红吗?”说出来的话全都是致命一击,要对象是别人的话,缪饶说不定还有心情拍着掌围观一阵的。没办法,遇上了景予,只要替他解围,说道:“老祖让他来的,让你一起教了,最好在门派任务之前有大的突破。如果做不到的话,那就是你没本事。”
缪饶现在说起谎来,已经脸不红气不喘了,大大方方地看着夏侯玄明,一副坦荡无愧的模样。她能做到这样,都是相处久了得出了经验,还要感谢夏侯玄明这个助攻呢。
“呵!”夏侯玄明冷笑一声,他教人的还让被教的给甩狠话了。但他显然不是容易被唬住的人,他拔腿就走,“你的游戏,我没兴趣。松手!”
缪饶死死拽住夏侯玄明的袖子,拼命跟景予挤眼睛,那个木头也不知道是太相信他自己修炼的能力,还是没反应过来缪饶唱的什么戏,半天不见配合一下。缪饶没办法了,关键时刻还得她出马,拖着夏侯玄明不放手,豁出面子说道:“你答应的话,我给你一个月的丫环。”
“嗯?”夏侯玄明眼睛一眯,脚下却停了下来,“丫环倒是不必了,不过……你可以用别的换。”
“别的?”缪饶抱住自己后退两步,“这个有点难。”
她显然想歪了,夏侯玄明冷笑一声,沉声道:“血,我要你的血。”
“啊?”缪饶一脸的狐疑和惊惧。
“你放心,我要的不多。”夏侯玄明丢了一个空的玉瓶给她。
缪饶接住玉瓶,打量了一圈,确实不多,但要别人的血未免也太……吓人了吧,这个大师兄果然是个变态。缪饶连连摇头,“你要我的血干嘛?诅咒吗?听说精通诅咒的人,只需要被施术者哪怕一滴水,一根头发,一点指甲,也能成功诅咒一个人。我就跟你耍了一点心眼,不至于……”
“我没那个爱好。”夏侯玄明哼了一声,显然也极度排斥修炼诅咒法旁门左道,因为缪饶把他们归为一类而有些动怒。
“不是就好,但你也得说清楚了,否则谁知道你会拿着我的血干嘛?”
“我没必要告诉你。”
“那这个还给你。”缪饶可不能因为想拉景予一起跟他修炼而冒险,她傻,倒也不至于傻到那种程度。说着,她抬手就要把玉瓶丢回去。
“好。”夏侯玄明答应和盘托出,缪饶暂且留着玉瓶。
他背过身去,顿了又顿,才说道:“最后一幅壁画你还记得吧,这可能是唯一的解法。”
缪饶一拍掌,难怪他那天说他知道了他想到的一切,原来如此。“可是这跟我的血有什么关系?”
“最后一笔画上的令牌,跟地宫十二门口上壁画中,龙头含着的那枚令牌一模一样,所以我推测,魔族的弱点应该跟那枚令牌有关。而第七扇门内最后的壁画上,除了令牌,还有一个流着满地是血的女子。毫无疑问,她应该是封印了魔族的人。有两种可能,一是浩然正气者的鲜血,有启动令牌的作用。二是有浩然正气的女子的鲜血,有启动令牌的作用。所以,除了你,我还在寻找其他人的血。”
“太扯了!”缪饶转向景予,问道:“你相信一个浩然正气的人,不是靠本事杀了魔族,二是靠一身浩然正气的血脉吗?”
景予摇摇头,反问道:“什么魔族,什么壁画?”
夏侯玄明说道:“信不信是你的事。”
他确实撒谎了,而且在更早之前,他就已经从她手腕上拿到了两滴血,还有昨天爆炸受伤的血,也在他的手上。晚上他出过一次药谷,虽然暂时还未得到确切的验证,但他也需要更多的验证。
“……”缪饶一时语噎。一个有用血咒嫌疑的人,反而说的理直气壮,缪饶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提升修为对于他们来说很迫切,一玉瓶的血,对于缪饶来说,也不算什么。她不是在乎那点血,只要是怕惹一个奇奇怪怪的诅咒回来。缪饶想了想,说道:“我可以答应,但是有一个要求,用你的血交换,你若是敢诅咒我,我就诅咒回去。”
“不行!”夏侯玄明几乎是立刻否决道,声音大的吓的缪饶和景予一愣。
缪饶的提议很公平,他拒绝显然就说明他有问题,两人的视线齐聚在夏侯玄明的身上。
他也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立马说道:“我可以在老祖面前对你血誓,但我的血,绝不能给你。”
“嗯?”缪饶一头雾水,有些莫名其妙,立下血誓跟把他的血交给她有什么区别,他为什么反应要那么激烈?
不过……管他的呢,缪饶把这一切,都归为夏侯玄明这个人有病,反正他奇怪的地方不止这一条,然后答应了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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