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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书房内是活色生香的模样,但是别处却是一片黯淡。
尤其是柳侧妃的如意馆内,这会也是一片荒败了,柳侧妃这会在内室中,面色冷清,没有一人伺候,头发散乱的,眼底一片乌青,身旁却是没有一个人,她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镜子,看模样也是许久未能睡个好觉了。
外面传来一个脚步声,在这寂静的如意馆内,声音十分清晰。
但是柳侧妃却是跟没听见一般,眼睛依旧直直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半分都没有移开。
门轻轻的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小丫头,脸生的很,却是不紧不慢的走在柳侧妃身边,给柳侧妃行礼。
“主子,今日苏柔儿在王爷的书房睡下了。”这声音不轻不缓的,却是硬生生的打在了柳侧妃的心里。
柳侧妃本来木木的神情,却是因为这句话突然有了生机。
但是眼中却是多了几分恶毒,伸手将梳妆台上的东西一股脑的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的声响,在这夜色中格外清晰。
原本梳妆台上的镜子也是被砸了个稀巴烂,碎片中折射着柳侧妃阴毒的容颜。
好啊!
眼下她如此狼狈,却是便宜了苏柔儿那个贱人!
哥哥惨死,还有爹爹的悲愤,还有自己眼下被禁足,无一不是苏柔儿。
她恨……
她好恨苏柔儿。
这个贱人就不该活着,她就该去死,去那阴森森的地下去给哥哥陪葬。
柳侧妃想到这里,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的一般,扑向床头,将床上的东西一股脑的扔在世上,似乎是在翻找着什么。
在床上最里面的暗格中,柳侧妃掏出一个瓷瓶子,那个瓷瓶子很是精巧,弯弯绕绕的花纹乍一看便知道是精巧至极,她像珍宝一般把瓷瓶放在怀中,眼中跟淬毒一般的恶毒。
那个前来传话的丫头,倒是一句话都不说,也不拦着柳侧妃这般模样,只是低垂着头,似乎是在等着吩咐。
房间中燃着红烛,但是整个房间却是十分暗淡,暗淡到都看不清柳侧妃的容颜。
倒是外头的月光打在房间内,隐隐约约的能看清柳侧妃脸上的神情。
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柳侧妃就捏着这个小小的瓷瓶站了许久,像是成雕塑一般。
黑夜慢慢的隐下去,天却是一点点的清明起来,将整个晋王府都勾勒出本来的样貌。
外面的亮光从窗户中折射进来的时候,晋王倒是最先醒来了。
晋王再次睁眼,看着怀里沉睡的人儿,脸上的笑意都能将人融化了一般。
只不过,待苏柔儿醒来的时候,看着晋王的眼神都不对了,赶忙将衣服穿好,就慌慌张张的跑出去了。
羊毫刚打水进来,就看见苏柔儿慌张的跑出去,微微楞了楞,实在是摸不着头脑。
屋内发出晋王爽朗的笑声,让羊毫端水的盆子都抖了抖。
这……这……太诡异了吧!
晋王由着羊毫梳洗,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意,温和的不得了。
晋王今日去的是酒楼,也是难得的雅致。
晋王只一人骑了匹马,便直直的出了晋王府。
顾远峥早早的就在聚香楼里二楼的包间里侯着晋王,远远的见晋王一人骑马过来了,忙忙去聚香楼门口迎着。
卢城内识得晋王的人不少,尤其是聚香楼都是富贵子弟来往的地方,自然少不了认识晋王的人。
所以,晋王出现在聚香楼,又与一个书生去了二楼,被很多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一楼最靠窗的两个男子,青衫白衣的,也是富贵人家打扮,见晋王去了二楼了,这才压低声音交谈。
“这可是晋王大胜归来,第一次见晋王这么大张旗鼓的出晋王府啊。”青衫男子提起晋王,也是一脸的向往。
毕竟,晋王另外一个身份可是战无不胜的大将军!
青衫男子对面的白衣男子瞅了一眼身后无人,这才悄悄的凑上前说话,“这哪里是晋王第一次出府……晋王回来第一个去的地方是钟梧山。”
“你……”青衫男子明显神色有些慌张,声音更低了,“这你可不要乱说,钟梧山的那事可是不能随便提的。”
“你怕什么,我们私下说谁能管的住!”白衣男子斜着眼,似乎还真不怕什么。
青衫男子见左右无人,虽然放心里些,但依旧不敢抬高声音,“你说柳太守这儿子就白死了?他能罢休?”
“眼下能有他柳太守说话的份,你看晋王与虎翼将军两座大山往卢城一压,这柳太守除了夹着尾巴做人,他还能做什么。”白衣男子说的尽兴,所以也敞开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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