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吐蕃太小,年年战乱,实在是太过动荡不安。老道栖身的道观被战火毁了,只能流落在外,到处流浪,也就不知不觉的走了这么远。”
“原来如此。”荀子况点了点头,继续发问道,“道长是什么时候到的京都,又是怎么知道我府上的公子出了意外?”
道士还是维持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老道到这里有两三天了,至于老道是怎么知道贵府的公子出了意外的,说起来也没有什么,现在茶楼里不少人都在说这件事情。”
荀子况知道这些道士肯定可以很轻易的回答上来,紧接着又追问吧道,“可是就算是酒楼茶馆里有人说这件事情,大家应该还是不清楚犬子到底得了什么病的吧?道长怎么就有自信一定可以治好犬子呢?”
本来以为这个问题道士肯定回答不上来了,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道士竟然脸色一变,完全不顾及他刚才一直在保持的仙风道骨的形象,直接道:“这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刚好听到有人说贵府的公子可能是心疾。”
“只是听到这个可能性你就跑到了公主府门口自荐?”荀子况说话已经有了一点逼问的意思。
“这倒不是,不过是老道刚好有一个可以治疗一种心疾的偏方,想着万一这位小公子对症了岂不是刚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道也就觉得过来试一试。”道士继续说道。
“可你刚才进来时说的不是信誓旦旦的,一定可以治好犬子的病吗?”荀子况又给他饶了回去。
道士却直接不要脸道:“老道要是不这么说,公主和驸马想来是不可能让老道进来给公子看病的吧?”
这话虽然说得不要脸,一股子江湖骗子的味道,可是却是实际情况。
荀子况没有想到最后他竟然反而被这个道士噎了一下,不高兴的看了看在高人和骗子之间来回转换的道士一眼,吩咐丫鬟给他安排了住处:“既然这样,那犬子就麻烦道长了。”
道士一听荀子况让人给他安排住处,立马笑道:“王爷客气了,老道一定会尽全力救治好小公子的。”
等那个道士跟着丫鬟下去了,曲云依才走到荀子况跟前给他顺着气:“不气不气,等子夜一好,不再需要他了,咱们就把他打包赶出去。”
之后几天,荀子况找到机会总是要想法设法的从道士嘴里掏出来点东西,可是这个道士嘴却很严,什么都没有透露出来。
荀子况借机找他麻烦或者给他难看,他都一副毫不计较的样子,不管荀子况怎么说他,这么专门针对他,都一点也不跟荀子况争论,仿佛一心都扑在了救治荀子夜的身上。
这一点倒是有些出乎荀子况的意料之外,按照他的推测,这个道士就算不是苏浅安,也绝对跟他推不开干系,本以为这个道士过来就是为了针对他的同时获得曲云依的好感,可是这几天这个道士却一点也没有按照这个方向努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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