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雷不由得对视一眼,情知所谓“凌风”便是当今晋阳王卫正清。
当日“穷神”路不平也曾提到,卫正清与舒倩蓱颇有渊源,结识她还在叶行歌之前,看来便是由此滥觞了。
“这位‘凌风’公子身份尊贵,性情尤其风流倜傥,当晚欣赏过舒倩蓱的舞姿,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其实‘凌风’正是绿牡丹的入幕之宾,此番也是绿牡丹邀他前来,请他相助舒倩蓱扬名。”
“彼时‘凌风’跟绿牡丹好得蜜里调油,正是你侬我侬的当口,加上着实欣赏舒倩蓱的舞姿,畅快之余然一切后果自负。如今材料付之一炬,非但拿不出江山锦绣图,还倒欠洛阳府衙一笔巨款。金俭升新丧至亲,自己又无家可归,处境之艰难可想而知。”
“正在金俭升穷途末路之际,舒倩蓱义无反顾的伸出了援手,她先是将山海酒楼变卖,帮金俭升偿还半数欠款,以免他被府衙查获治罪,之后又拜托绿牡丹,情愿入教坊司献艺,尽快筹措更多银两。”
“绿牡丹虽觉不忍,但舒倩蓱心意已决,她只好尽力从中说项。”
“毕竟‘洛阳花后’盛名远播,教坊司也求之不得,最后双方谈妥,舒倩蓱以清倌人入籍,专以乐舞侍人,所得酬报与教坊司平分。”
“相比一般乐户,这等条件已经相当优厚,只是金俭升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木已成舟,舒倩蓱才向他和盘托出,还嘱咐他万万不可灰心,日后定能苦尽甘来。”
“得知舒倩蓱做出偌大牺牲,金俭升感愧之余更生决绝,此后夜以继日飞针走线,重新缝制江山锦绣图,誓以绝顶技艺弥补材料缺憾。”
“终于赶在知府大人进京面圣之前,金俭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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