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金转到了山的南面。
他仔仔细细找了一路也没有发现那么好的东西,不过寻常的野果也是不错的灵药,项金走一路吃一路,反正全都无毒无害,吃着吃着金丹五重劫火来了,盘坐地上水到渠成度过劫火,达到金丹六重。他吃着无副作用的丹药,又不停自主修炼,没有强行拔高实力虚浮不稳的感觉。
山南的草木显得没有精神,长势颓废,死气沉沉。周围弥漫的杀气让项金有些不安,到了这里觉得心慌意乱,这片天地间有一种玄妙的气机在周围,让他一种不详的感觉,总觉得灾难将来临,又说不清是什么。他明知道自己不会真的陷入危险,可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惧,一步一步轻手轻脚移动。
斜上方的草木更加疏落,项金的路越走越宽,然后看到了不详灾难恐慌感的源头。
眼前的山洞看起来很普通,和他住的很相似。洞口的一个人盘坐修炼,满身被赤红长发覆盖,兽皮为衣,像是一个野人。他背一把赤色长弓,腰间左佩一把赤色宽厚短刀,右系一把弯的略微有弧度的黑色兵器,似长刀又像长剑。他身侧左立黑盾,右立黑斧,插入坚硬的土石地表,两件兵器拴上漆黑的锁链缠绕过他的臂膀和躯干,互相连接成一体。
当项金看到他时,他瞬间睁开眼睛。那一瞬间,不详、灾祸的恐慌席卷项金心头,尽管他的眼神里并没有什么意思,恶意没有,好意也没有。他好像就是在这里等人的,不然应该在洞里修炼。
“我这里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我没有兴趣侍弄那些花花草草。”
项金尴尬笑笑,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搜刮宝物,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什么都不带走,只要自己离开,现在立刻马上走人。可是却迈不动腿了。项金被他那说不准是呆滞还是认真的目光盯着,没有勇气动一步。
野人用手指在空中画着什么,一念动,让远处的项金瞬间移动到他身前。
项金靠他越近,越是急促不安,理智上明白对方像那只狐狸一样不会把他怎么样,看样子应该要主动送他东西,可身体迫切想要远离又不敢移动,内心焦躁不安。
“好了。”野人一把抓住刚才手指画过的空气,再摊开手掌,有了一张符箓。
墨底血画,上面的图案赫然就是野人自己,只不过盾与斧拿在手里。
“这件小礼物送你。”
“这个怎么用?有什么咒语吗?”
“这个不用咒语,到了该用的时候它自然会帮你的。不过我却希望你永远没有用到它的那一天。”
“为什么?”
野人不再回答,“那两枚近道朱果是唯一的,只有那只狐狸耗费心血养了一棵,下次结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不过她不能欺负你,我去与她讲讲道理。”
野人站起身,提起地上的盾与斧。
项金已经可以想象他用斧头刀子讲道理的画面了。不过他这一起身,项金差点跌坐在地。
“前路上都是些平凡的果子了,不用费心寻找了。我送你一程吧。”野人看出了项金的不自在,主动送他远离。
景物变幻,项金出现在山的西面,看着手里的奇异符箓,想着野人莫名其妙的话,“不希望我用到为什么要送给我?真是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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