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帝峻不再多问,按他的意思传达。
帝川受命,挑选几个武艺高强的军卒秘密前去。
项英陈兵洛水南岸,到了这年腊月末,待北岸敌人迁徙差不多了,这才渡过洛水,占领洛阳周围。
刀枪血肉堆出来的胜利看起来豪烈,却更是悲壮的。以最小的代价谋求最大的胜利才是用兵之道。越是有才的名将,越懂得人命的珍贵,从不敢将用兵之事说得轻易随便。
文良不想仓促开战凭添伤亡,北撤与人联合才有胜算。项英也乐得不费一兵一卒得到大半个豫州,愿意等对方退走。因为他胸有成竹,跟外族人联合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充满了风险。而且他已经提前下了一步棋。
项英得到了大半个豫州,也就接纳了所有的老弱病残。帝烽也许怒气攻心会杀人,项英还是清醒的。他在外征战从来全权理事,帝烽从不过问。项英决定将这些挨饿受冻被遗弃的无辜百姓分散送进扬朝各地,偌大一个国家养活他们不成问题。
安顿好了,项英率军慢慢北上逼近。
三个月来,豫王卫献逃进冀州,雍州和西戎不向他表态,面对越来越近的扬朝军马,文良只能率领豫州冀州和北荻联军二十五万,先试探性打几场小仗,节节败退。
项英占领了整个豫州。
消息传回京城,朝廷大肆宣传,官民齐贺,唱戏的又多了几出新戏,说书的唾沫横飞,像是亲眼见过,故事迂回曲折,其实事实并没有那么传奇。
仲春夜里,天还是有些凉的。
项英在帅帐里秉烛夜读。各派兵法,历代名将的用兵心得,每重读一次总会有所得。
近来战事并不紧张,项英不再夜不卸甲,穿着轻衣,加一件斗篷,读书到半夜才会休息。
帐外五步一兵,十步一卒,负责深夜警卫的兄弟都是武功好手,耳聪目明。军队不比江湖,士卒大多只是身体健壮,练过一些简单的外家功夫,能炼气的都被人高看一眼,御气境都算高手,御气巅峰的那是古来罕见的勇将。
这些警卫不光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还要注意帐内项英的情况。好在那烛光映在帐上的人影依旧在踱来踱去,让他们很安心。
过了片刻,一个警卫转头在看,人影没了。
他惊慌示意周围的弟兄,大家都很恐惧。烛光一直保持着明亮,没有一丝被湍急的气流吹动过的迹象,所以他们这片刻里并没有豪爵到帐里有什么变故。外面他们守的死死的,根本不可能有人混进来,还能无声无息劫走元帅,这根本就是见鬼了。
“或许大帅休息了吧?”一个警卫自我安慰。可他心里也清楚,此时此刻离项金平日休息的时间还早。
他们几个在外面叫了几声,无人答应,闯进去看看,竟然真的没人了。
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声张,不然军心不稳,必败无疑。他们只能去悄悄报告几位将军,该当如何由他们这些大人物商讨决定。
众将深夜急议,他们从未遇见过如此诡异的变故。当务之急便是封锁消息,传令各营坚守不出,再一面寻找失踪的元帅。
正是:云雾诡谲师兄没,谷林危毒小弟出。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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