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被它吓得缩在一边,它只是往前跑,咧着嘴好似在嘲笑那些人。项金能用意念感觉到它内心很得意,享受着那些人的畏惧。但凡有的人表现的不够害怕,它会真的扑上去咬人。
骏马奔驰,路上的行人闪避不快的便会被它撞倒踏过去,载着它的主人在闹市里撒欢。项金也能感觉到这匹马很瞧不起人。
路边的一个孩子被恶犬吓得哇哇大哭,孩子身旁的一条白色的狗冲出去把恶犬扑倒咬伤。
恶犬体型不大,只是狗仗人势,真打起来不是这只狗的对手,瞬间被咬瘸了腿。
骏马停下,后面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仆人冲上来把孩子和他爷爷拉扯到马前跪下。
“你们竟敢纵狗行凶咬伤了我的爱犬!”刁蛮的女子声音响起,“先把那条狗处置了!”
恶仆上前棒打白狗。白狗自身难保,却不愿逃走,呲着牙护着旁边的孩子。
“它咬我……小白是为了保护我才咬它的……不要打它!”孩子哭着喊着。
“你们两条贱命怎么能和我的爱犬比?”
“是是是。是我们冒犯了,求小姐开恩,饶我们两条贱命。”孩子的爷爷出声了,他把白狗推一边,反正他俩人没事,他不会在乎一条狗的死活,不管这条狗是不是在保护他的孙子。
“想用你们养的狗赔我的狗?它配吗?你们两个人也不配!”她一拽缰绳,马蹄抬起,就要踏下。
项金闪过去,一只手抱起孩子,一只手抱起白狗,顺便一脚踢开老头子。他是讨厌这个老头子的,可也不想看他死在这里。一把老骨头可不像路上那些被撞伤的青壮年,伤不起。
“你敢管我的事?”女子有些不相信,好久都没人敢和她对着干了。
“你外地来的吧?这是州牧的千金大小姐,还不跪下谢罪!”狗一样的仆人仗势欺人。
“模样还挺俊俏,不过真像一匹烈马。”项金放下人,回头轻浮道。
她甩鞭子抽过来,项金伸手抓住,甩回去,打在她脸上,白嫩嫩的脸蛋儿破了一条血痕。
“可惜了,不好看了。不过这身材还是没的说,你看这个……”项金指指点点,评头论足,说给旁人听,也不管别人敢不敢听。
响亮的声音回响在每个人的心头,所有人都在震惊竟然真的有人敢打州牧的千金大小姐。
摸着脸上的伤痕,她一时间还不能接受现实,愣愣看着手上的血迹,脸上火辣辣的疼,呆了一会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在马上又哭又闹:“下马!下马!”
牵马的仆人在马蹬边伏低身子,腰背平稳朝天。
她踩着垫脚的仆人下来,怨毒看着项金,猛抽马屁股,马长嘶一声冲撞项金。
项金不闪不避,等着它撞过来。
旁边的人都闭上了眼睛,不忍见项金的惨像。
可是让他们不敢相信的是项金没有被撞退一步,反而抓住马脖子,将健壮的骏马撂倒了。
“不好意思,饿了。”项金手上突然出现一把剑,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杀马切肉。
等她反应过来,她心爱的马儿正在被项金串到剑上。
她挥着鞭子抽着身边的仆人,“快上啊,抓住他,我要让他求死不能!”她最后带着哭腔喊到:“我的马儿,我的胭脂。”
到底还是个孩子,真能哭,不过这也太欠教训了,项金心里想着,嘴上说:“原来这马叫胭脂,肉一定很香了。”
恶仆硬着头皮慢慢围上来。他们心里没底,可是也不敢后退去迎接大小姐的怒火。
项金被一群人围着,一点儿也不慌张,索性坐下来,左手一伸,冒出一团火焰,吓得周围的人后退几步,右手将一剑肉串架在火上烤。
“第一次吃马肉,也不知道好不好吃。”项金将肉翻来翻去烧烤,滋滋冒油。
项金看了一眼躲在别人后面的大小姐,“我这个人不饿不吃不吃东西,饿了绝不会挑食。人肉我也没吃过,不知道什么滋味。”
本来止住哭泣的大小姐又被吓哭了。眼前这家伙力大如牛,满身衣衫破烂不堪,活像一个野人。她小时候听过不少野人吃人之类的大人用来吓唬小孩子的故事。
她又哭了,项金就忍不住笑了。
她也看出来了,眼前这家伙在吓唬她。一个语言清晰明了的人怎么可能是野人呢。她看着那一圈被吓得脸色苍白不知不觉后退的仆人,砰砰踹倒两个,抽一顿鞭子,“没用的东西!”
项金大口吃肉,嘲讽道:“这没脑子的女人发起疯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你!”她被气得七窍生烟却还是畏惧不敢亲自靠近去打项金,只能对仆人发火,又踢又打,盯着项金,“你有胆子的等我叫人来,这就是你的下场!”
早就有一个仆人偷溜走去搬救兵了,项金看到了,也不在乎。
“你那条狗应该也很好吃。”项金又瞄上了她的狗。
“我跟你拼了!”她终于忍不了了,举着鞭子冲上去。
项金将吃光肉的剑收好,随意探手就捏住了她的脖子。
“雍州牧,叫什么来着?”项金以前也不留意这些事情。
她不说话,只挣扎。
“我问你话呢?”项金加了把劲。
顿时,她有种快要死了的感觉,恐惧使她嘶哑交代:“严西!”
项金松了一点儿,还掐着她,“你叫什么?”
“严华。”她老实多了。
“你真是他女儿,怎么土匪一般?”
“我本来就是山匪,最近才有了个州牧叔叔。我爹——”
“停!无非就是兄弟离散,几十年复相见之类的老掉牙故事,我没兴趣听。能让朝廷都查不到州牧还有个匪类兄弟,那一定是很早就失散了,也够可怜的。这里以前没那么乱吧,不管你叔肚子里有什么算计,这雍城总是州衙所在,我朝一州的脸面,表面上的光鲜和气还是要有的,你爹不会让你胡来。是你老爹兄弟现在在图谋造反的事,没空再做这些表面文章,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吧。”
“你知道就好。这里就要变天了,你现在给我跪下谢罪,我说不定可以留你一口气,不打死你。”她又开始嚣张了。
项金在她头上猛敲一下:“你是不是真傻啊,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啊,你爹就算是做了皇帝,我要捏死你还是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痛死我了!”她低着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项金看她乖了许多,很满意,“而且这场战争你们不会胜利的。”
她小声嘀咕:“扬军统帅已经被擒住了。我们马上就要胜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项金疯狂掐着她,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不明白一直心平气和的人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求生的本能驱使她掰着项金的手腕。
项金发现自己让她说不出话,放开她,“你再说一遍,说清楚一些我立刻就走,不再为难你。”
扬军虽然封锁消息,可敌军却大肆宣扬。严华将她知道的说清楚,项金也不再买什么衣服了,腾云而去。
正是:褴绸褛缎急腾跃,雪马雕鞍任纵横。
欲知后事,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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