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荆玉就笑了。

“你看起来比它还大，哈哈哈哈……”

“唉，非要让我上来，我上来了你又笑我。”

项金倒骑驴，躺下看天。

荆玉左手牵驴，右手牵马。

驴快步走起来颠簸晃悠，项金在驴辈上左偏右偏，好像要掉下来又偏偏没掉下来。

太阳升起了，又是一天了。

项金突然道：“玉儿，你说我们这样不停修炼有什么意义呢？”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修炼当然是为了突破到更高的境界，获得更强大的实力。”

“这样有什么意义呢？”

“有什么意义，嗯，得个长生，还有，你要保护我不被人捉去啊，你忘了吗？”

“我没忘。我们要一起永远活着，可是活着有什么意义？天地四方，生灵不计，往古来今，留名无数。若昙花朝露，或人或兽，十年百年，十之八九都淹没在岁月里，就算留名后世，又有什么意义？后人怎么念叨，和你也没有关系了。人活着，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一代一代活下去吗，这算什么意义？”

“所以说求个长生啊。”

“长生不死又如何？且不说身后之事，就说活着之时有有什么意义了？就算你做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情，改变了世界又怎样，你还要活下去，就要不停做大事吗？为了有意义而有意义？什么是意义，意义和价值不太一样吧，做到的事情值不值付出的努力可以衡量，可做到的有意义吗……”

“你给我闭嘴！”荆玉都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你是欠揍了吧，哪来的这些刁钻道理？”

“人生在世，如夏侯?那样杀人放火，或做个和尚每天念经打坐，都是一天一天过去，过一天，过十天，过百年，过千年，这样不停过下去，或者某一天戛然而止，区别就是多敲了几下木鱼，这几声‘咚咚咚’有什么意义……太阳升起了，又是一天了……”

“闭嘴吧，我真的要动手揍你了，我要忍不住了。看个朝阳愣是让你说出了夕阳西下的惆怅，听得我整个人都没有光彩了。”荆玉在项金垂着的腿上掐了一下。

项金闭嘴不说了。

荆玉笑道：“我告诉你，你活着的意义就是给我快乐。”

“那你活着的意义呢？”

“我活着的意义就是让你活着有意义。”荆玉得意着，突然皱眉，“不对不对，这样说来好像是我是因为你而活，应该是你为我而活才对，我要换个说法，我活着，你活着才有意义。嗯，就是这样。”

项金笑道：“你这样说的意思就是我非常需要你，你就是我的一件东西喽？”

“不对不对，你是我的才对！”荆玉思考着还要换个说法，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很生气，逮着项金的一条腿又捶又掐。

项金笑道：“我们彼此需要好不好？谁也离不开谁。”

“不好！我就要你是属于我的！你那些狗屁道理人生意义都是为我存在！”

项金暂时不去想那些想不通的狗屁道理，只觉眼下很高兴，偏头看看撅着小嘴儿的荆玉和掩嘴偷笑不敢出声的两个侍女，“一个个长得真好看，唱一个。”

“哼！”荆玉笑了，唱道：

“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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