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教他们每月抽出三天来跪在这里悔罪。
这小坟不只代表了此一个苦命人,更代表了所有受欺凌过的人。这些苦命人有的死了,有的煤气,不论死活,都受尽了屈辱。
荆玉也让那些人尝尝屈辱。
她久居京城,威名也就镇不住襄阳这么多恶霸了,如今还守着她的规矩的,只有这一个书生。这人看着文弱,可能最胆小。
他听到脚步声,看到襄阳公府的一群家丁跟着前方的一男三女。
襄阳公府里久无主人了,只剩守宅的下人。
今日他们随侍的人看年纪应该就是几年不见的小郡主了。
小郡主不小了,已经是大姑娘了,可是她更叫人怕。
书生战战兢兢行礼。
荆玉却笑着拉他起来起来,“当年幼稚不懂事,委屈宋家哥哥了。”
被郡主称一声哥哥,宋谨更加惶恐。
荆玉不好意思对项金传音解释,“本姑娘英明神武,奈何当时人小不懂事,这是唯一一个被我冤枉着打了的人。现在又只有他跪在这里,我太对不起人家了。”
项金笑道:“知道对不起就是长大了,挺好的。”
荆玉道:“宋家哥哥以后不要再来了,以后若有什么困难的,去公府里知会一声,虽然只剩些下人了,想来也是好办事的。”
她也只能帮帮人家,当作赔偿了。
宋谨应声告退。
项金道:“这人如此用功,看起来文弱,不像是欺凌弱小的人。”
荆玉低头道:“他确实只是个用功读书的人。只是他家也颇有财产,本姑娘年幼无知,把他和那些当地恶人一起揪出来教训了。现在想想,他家真的没欺负过什么人。”
她赶紧转移话题,不想谈这个有损她英明形象的往事,“阿贵,只有这一个最不该来的来了,该悔罪的都没来?还是说,他们选的三天碰巧不是今天?”
一个月三十天,三十天里抽三天,不是今天的概率太大了。
可是他们哪一天都没来过。
阿贵答道:“他们两年没来过了。我们当年随郡主锄强扶弱,后来没有郡主在此,我们这些下人也不好把人拉出来打一顿。”
阿贵这人项金也曾见过,荆玉小时候逛街总有他跟着,想必打人他也要出一份力。
荆玉笑道:“他们现在做人怎么样,他们都比我大四五岁呢,而今也成年了,是不是该懂得什么是善恶了?”
阿贵道:“长大了是没以前那么直接了,可是吃人不吐骨头,不正是从他们家里大人那里学的吗。”
荆玉道:“那是该把人揪出来再教训一顿了,让他们知道本姑娘回来了,有所畏惧。”
项金道:“让他们怕你只是一时见效,你不在家,他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怎么办?你是指望他们明事理,还是怕律法,还是敬天神?他们这些人会吗?他们喜欢霸凌别人,也只会怕人用强权欺压他们。我,就是他们最怕的神。”荆玉挥手吩咐,“我就在这坟前等着,你们去把该跪在这里悔罪的人全揪出来到这里,我定的规矩谁敢不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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