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
“节哀。”项金对白鹤也客气了许多,“这里还有鹤兄,这位道友实力不凡,肯定能保弟妹平安。”
白鹤又给了他一个眼神。
宇文嵩道:“它是我在山林里认识的朋友。”
项金道:“我还以为是你家原来养的,才会有这么不凡的灵智。”
宇文嵩道:“深山之中人迹罕至,不遭破坏,灵气浓郁,有许多智慧非凡的鸟兽。一路走来,你也见过不少。”
不过这只白鹤是项金见到的最厉害的。
“如果前面那个篱笆小院就是你家的话,那我们要快点儿了,那里碰上了点儿危险。”项金的神识又先一步发现了情况。
向阳山坡上的篱笆小院,琴声悠扬,屋内之人丝毫没有因为外面盘踞了一条大蟒蛇而感到慌乱。
房檐上,院子里,聚集了许多大大小小的鸟儿,数量还在继续增加。它们注视着那条大蟒,拍打翅膀,引吭长鸣,丝毫没有惧意。
大蟒蛇一时不敢冒进,又不甘心就此离去。
越来越多的鸟儿们随着琴声的变化绕屋飞翔,将有人在的房子围的水泄不通。
大蟒蛇按捺不住,再拖下去只会更不利进攻,张开血盆大口,探头咬去。
不过它刚才的拖延已经把它自己害死了,因为现在它已经没有机会了。
天边一道金色流光划过,准确砸在它的七寸上。
项金手持金砖,担心这小山一般大的东西可能没有了普通蛇的弱点,又补了几砖,确保致命。
紧接着白鹤急促赶到,宇文嵩越下,直奔屋内。
琴声骤停,群鸟散去。
项金和白鹤也跟进去。
项金一进去,到嘴边的“弟妹”再也叫不出来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应该有二十五六岁,比他大很多,比宇文嵩就大更多了。
本来听宇文嵩所描述的应该是两个同龄的小孩子刚出生就结了婚,怎么现在看起来不是那么回事了。
刚才项金探到这里危险的时候,听琴声就感觉里面不像是一个小女孩,而是一个经历过风雨沧桑的女人,要么就是仙气飘飘的姐姐,对凡间事无论好坏全不在意。出于礼貌,他并没有往屋里查看。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少了岁月的积淀,面临生死关头,做不到悲喜不变。
他那琴棋书画诗乐剑舞样样精通的全能未婚妻荆玉的琴声他听多了,真的是好听不好听全凭心情。当然他为了日子好过,必须全部夸好听。
十年的时间不短不长,比项金多长的这几岁已经足够让她这般不幸的人饱经沧桑,处变不惊。
眼前的她荆钗布裙,头上插一串淡紫色的小花,容颜不能算倾国之色,也是清丽动人。
她的身姿如风中弱柳,却又透出坚强。
她的声音如刚才的琴声空灵,“你怎么回来了?”
宇文嵩道:“我想你了。”
项金干咳两声,“我去拜祭一下长辈。”
她的眼睛这才朝向项金的位置,问:“有客人?”
项金这才明白,那双灿灿如星的眼眸其实是不能视物的。
她听到有人走动只当是宇文嵩回来了,因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这里。事实上宇文嵩是第一个进来的,项金闪身进来没发出声响。
宇文嵩带外人来这个最重要的地方,她感到惊讶。
宇文嵩道:“项金。”
她听了这名字就明白了。
作为宇文嵩最亲密的人,她当然知道他的秘密。
她盈盈下拜,“拜谢恩公!”
项金赶紧拦住,“别着急谢,我还没帮他呢。”
项金觉得叫弟妹不好,叫姐姐更不好,看着宇文嵩罕见带有情感的脸,知道自己还是先出去,给人家留个私密空间才好。
她真的没有武功,只靠那些鸟儿朋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森林里保护她难以让宇文嵩放心。
幸好还有白鹤。
不过白鹤一旦有所疏忽,像今天这样离开的时间长了些,离远了些,就有可能出纰漏。
项金招呼白鹤带他去找宇文嵩父亲和师父的坟,拜祭一下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长辈。
白鹤出门见到死蛇,异常愤怒,铁嘴连戳,将这条死蛇夹成三段。
白鹤很恼怒这个趁它不在搞偷袭的阴险畜牲,将它的尸体分段衔走,放入周边的森林。
每一段对白鹤来说都是巨大无比,可它毫不费力。以它聚海中期的实力,在这里所有禽兽之间可称霸主。
项金听到白鹤急促愤怒的鸣叫,应该是在警告森林里其他猛兽,哪个敢袭击这里,这就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本书首发来自,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