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二人沉默许久,查布尔突然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屈含星生怕影响将士们的士气,他不敢说出心里的担忧,所问非所答的反问了一句:“大哥,你估计官军什么时候能到达这里?”
查布尔掐指算了算,很自信地答道:“今天下午!”
屈含星又问道:“你说他们能入圈套吗?”
查布尔哈哈笑道:“你是不是又担心了?小弟,战场上瞬息万变,并非都能按照你的意愿而转移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胜负谁都难以预料。正如你所想,即使把敌人引入不了山谷,咱们还可向南撤离,大不了抛起家园,从此在我千本部落住上一辈子!”
屈含星顿时心里开朗,一笑道:“是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努力了、我尽心了、我尽力了……即使此战告负,我也无怨无悔!”
万里无云,天气晴好,屈含星抬头看了看东边的红日,心里极为敞亮,他心中兴奋,丝毫不觉倦意,倒想站在西大山的山巅上仰天狂呼,纾解一下忧闷之情。
这当儿,忽见北面的荒原上驶来一匹战马,马身上尽是汗水,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似的,马背上跳下一人,正是屈含星派出去的探兵。
二人急忙起身迎了过去,那探兵道:“大批官兵齐头并进,现在已经到了两河口。野鹤游人道长一直暗中尾随,请转告你们不要担心。”
屈含星道:“还有几十里的路程,官兵行军速度很快呀!”
查布尔道:“按理说官兵必然先派一支部队打先锋,可他们却是大军一起同行。看来太子根本就没瞧起我们这帮乌合之众。”
屈含星道:“这样对我们有利无弊,其实我真怕官军派出小股部队,三番五次的试探进攻。”
事实确实正如二人所想的那样。归元国江山稳固,和平既久,即使发生过战争,也就是部落间偶尔发生冲突而已,官军一到,两家也就立刻收兵讲和。
屈家不过就是普通的百姓,尽管有外部势力介入,其实力远不能与官军相比。在太子的思维里,他们不过就是一伙乌合之众,大兵一到,登时土崩瓦解。
昭泰民亲率马步军两万,沿着官道向西狂奔了两个时辰,夜色降临,明月初升。他担心这伙叛贼闻到风声之后,逃之夭夭。恨不能立时赶到,一举将叛贼围歼。
于是他下令不加休息,连夜赶路。直到将近深夜,明月高悬,大军实在走不动了。眼看马步两军就要脱节。
这时赵翔催马来到昭泰民的身侧,对他说道:“太子,向前再走就是泉溪村了,将士们长途跋涉,困倦已极,这样疲惫之师如何打仗?不如在此歇息一个个时辰,我派侦兵进村抵进侦察一下。”
昭泰民点头道:“赶紧传令吧!”
两万大军在泉溪河岸边歇息,一路奔波,疲倦至极,简单地吃了一些干粮,喝了几口水,就各自觅地休息去了。
赵翔派出九路侦兵,其中三人办成路客的模样前去泉溪村抵近侦察。
这里距离泉溪村不足二十里路,等他们到达时,已是黎明时。此时正值农忙季节,村民起床较早。只见村子里炊烟袅袅,人们来往悠闲有序,怎么也不像经受过大乱的模样。
三个探子在村子里四处转了转,直接来到屈家的宅院前,见大门上锁,侧耳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根本就不像有人的迹象。
“莫非反贼闻到了风声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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