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声令道:“三百名弓箭手、二百名长枪手手断后,余下全部撤退!”
“呛啷啷”,锣声一响,三四千人马莫头就跑。身子灵活的,抓住绳索攀上峭壁,来不及攀岩的径直退到羊角崖下。
范天虎是个好战之徒,杀得兴劲正起,突然叫他撤退,心里很是生气。但军令如山,战前小少爷又特殊交代过,此仗只许败,不许胜,违令者斩。
范天虎虽然不敢违抗命令,但嘴里也不免絮絮叨叨:“打得好好的,非得往后退,这可叫什么仗!”
朝后走了几步,回头一看,见长枪队、弓箭手正在后面打阻击,立刻反了回来,也加入战斗之中。
山谷不过两丈宽,官兵虽然人多势众,但发挥不了更大的优势,被乱箭一射,长枪拦阻,登时速度放缓了许多。
这些羌兵战前都经过多番演练,果然做到了冲的勇猛,退得利索。不到半炷香的工夫,所有的人都撤回到指定的地点。
唯有断后的五百多个兄弟仍在战斗,为了掩护他们安全撤离,两侧峭壁上现出一二百个家丁,向下扔了一阵大石头,打得官兵节节败退。借此机会,断后的羌兵甩开敌军,安全地撤回羊角崖。
家丁们见自己的队伍都已经安全撤离,一声呼哨,也沿着峭壁向南逃窜。
一时刀兵声止,四下寂然。昭泰民贪功心切,见叛贼落荒逃窜,把手中宝剑高举,高声令道:“全力追杀!”
官兵们见谷中的反贼人数不多,而且还是落荒而逃。胆子登时也就大了起来,各个精神抖擞,以排山倒海之势,长驱直入,奋起直追。
一气追出三四里,转过一个弯道,突然发现叛军不见了踪影。昭泰民感到有些不对劲,急忙下令停止追击。
他来到队伍的前面,纵目向谷里扫视,见前面的道路越走越窄,山谷越来越暗,两边峭壁侧立,石夹青天。更令他害怕的是,峭壁上悬挂这无数条绳索。
他心里在想:“莫非敌人都顺着绳子逃到峭壁上去了?峡谷幽深,人马密集,倘若叛贼都逃到峭壁上去了,那可不好好办了,居高临下,无需真打,就是往下扔几块石头,我军就会自乱方寸。”
他有心撤退,又怕是敌人用的障眼法。有心追击,又怕中埋伏。正在犹豫不决之时,赵翔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声嚷道:
“太子不能在追了!我发现峭壁上有无数反贼正向沟北迂回,一旦进退两条路被封死,我们只有被动挨打的分了!”
昭泰民听完这话,如梦初醒,暗叫上当。寻思了一下道:“我们一直向南追,杀出南谷口,一旦到了平原,我军就占据绝对的优势。”
赵翔道:“绝对不行!一是对前面路径不熟;二是敌军大多聚中在南部,兵力更强,我军人数虽多,但山谷狭窄,发挥不了多大的优势。而敌人占据地势上的优势,一旦开战,我军几无胜算。毕竟我们是从北面杀过来的,还不如按原路返回。太子,不要在犹豫,趁敌军立足未稳之际,我们赶快杀出去!不然等敌军封锁住道路,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了。”
昭泰民这次是主动请缨,并在父王面保证尽快消灭叛贼。没想到围剿敌人没有成功,反而被敌人给围住了。
昭泰民心下不甘,寻思了一下道:“我们入谷太深,等退到谷口,说不定退路已经被封死,还不如一直向南杀过去,兴许能打乱敌人的阵脚。”
赵翔也觉得此话也有些道理,毕竟人家是当朝的太子,虽然看法不同,但也不敢强烈反对,低声道:“既然太子执意要前冲,咱们就试试吧!”
说完,赵翔把大刀一摆,高声令道:“随我朝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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