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这兄弟俩见街上卖的假发不错,就定做一副道士的发型。从此他戴上假发,拿起拂尘就是道;摘下假发,挂上佛珠就是僧。常常以驱邪打鬼,念经诵咒、化缘送福为由,到处招摇撞骗。
后来听说青教广招能人,便投奔普风的麾下。这兄弟俩的绝技就是会打毒针暗器,打的不但精准,涂抹的毒药也很特别,挨上一根顷刻送命。
普风见这兄弟俩虽然人品差劲,不过这毒针了得,不但收留,还得以重任,给这兄弟俩一个长老之职,从此与这普风这个大魔头开始开疆扩土。
这次沙四海是奉普风之命,前去给到边关去下战书,目的就是将城里的官兵引出来,给蒙古军攻城创造机会。
沙四海一路狂奔,当走到这片枣树林时,见树上的大枣不错,想摘几个吃,在歇息一会儿。没想到碰上一个在熟睡中的女子。他见颜蓉秀色可餐,色心陡起,这才上前调戏。
虽然被颜蓉骂了几句,但是沙四海色胆猖狂,哪里放在心上,哈哈笑道:
“小娘子,你明明是在这里等我,干嘛还和你家佛爷装害羞!佛爷有多是金银,只要你肯与我席地盖天,风流快活,佛爷决不会亏待你的,你看看这是什么!”
说话间,由袍袖摸出一小锭银子来,一把塞到颜蓉的手里。
颜蓉又气又急,袖子一甩,叮当,把银子拂落在地,转身就走,沙四海那肯放过,把拂尘一抖,呼呼两响,拂尘的尘帚立马伸展开来,朝颜蓉的臂膀一缠,往回一拉,她一个站立不住,被他揽在怀里。
颜蓉更为恼火,反手一个巴掌,只听“啪’的一响,沙四海着实地吃了一记耳光,打得他牙齿震动,半边脸火辣辣的刺痛。
沙四海猝然不及防备吃了一记耳光,不禁怒从心头起,凶性陡发,骂道:“小贱人!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颜蓉见势不妙,撒腿就往林外跑,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抓贼啊!”
沙四海毕竟是习武之人,要对付一个柔软的女子,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猛的将拂尘柄调转,向她腿弯的“白海穴”里一点,颜蓉刚想一抽刀反抗,忽觉全身麻痹,“哎呦”的一声,立刻瘫倒在地上,再也动弹不了。
沙四海哈哈一阵狂笑,用脚踢了一下颜蓉的大腿,骂道:“你他娘的,这就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方才给你银子不要,这回还不给你了呢!”
他由地上拾起银子,吹掉上面的灰尘,塞到自己的包裹里。接着弯下腰来,就把颜蓉抱回树林里,要肆行无礼。
颜蓉惊怒悲愤,莫可言表。可经脉封堵,竟只有束手待毙。难道今生就要毁在在这贼人之手吗?
正在绝望之时,忽听有人高声大喝:“呔!哪里来的秃驴!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成何体统,快给我住手!”声如春雷,吓得沙四海机灵的打个寒颤。
颜蓉扭头一看,不禁欣喜万分,见来者正是屈含星。她只想大声呼叫,只是穴道被封,发不出声音来。
原来屈含星的马匹疲劳过度,突然跪倒在地上。屈含星也疲惫以及,就倒在山坡上睡了一觉。一觉醒来,已是日出东山。
屈含星见战马休息一夜,体力恢复,从新跨上战马,向西奔来。刚刚走近这片枣树林时,隐隐传来喊救命的声音。
屈含星素好侠义,听到有女人求救的声音,猜到一定是有人以强凌弱,欺负妇女,心中早就动了锄恶救人之心。
他勒住战马,凝神细听,四处查看,却不见人影,但他料定,坏人就在前面的枣树林里。于是他跳下战马,循着动静朝树林里搜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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