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道理。
甭管死活,肯定得见到人才行。
不然琴姐就不会说什么第二种第三种了,只会说不知道。
也正是因为她这么说,当时我就觉得,死了的面儿应该更大一点儿。
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如果尸体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或者时间略微长一些、烂的不成样子了,又或者是被野猫野狗什么的给啃了,自然也就不太好判断具体是怎么死的了。
虽说凭琴姐的能力,找一个嘴严且专业的尸检人员来并不算什么难事儿,但同样的,能让她们都吃亏的点子,指定也不会是什么寻常货色。
好比去年在窝棚村儿碰到的镇祭坑。
如果当时程涛我们折在了里头,那别说找一个专业人员,就是找来一群,我估计研究到最后,顶多也就是得出一个“吸入不明物质导致呼吸衰竭”之类的结论。
这倒不是说专业人员不够专业,而是古墓里能碰到的未知事物和意外情况,实在是太多也太复杂了,而且在这些未知的事物和情况中,还有相当大的一部分,都处在现有的科学范畴之外。
毕竟古墓动不动就一两千年,现代解剖学、生物学什么的才出现多久?还没故宫的岁数大呢。
然而没想到,听我这么问琴姐却说:“活的,但是……但是已经疯了。”
“疯了?”我一愣。
“对。”
她点头,随即便详细说起了事情的经过。
之前提过一嘴,琴姐麾下的五大支锅里,岁数最大的一个姓齐。
这人名叫齐世发,绰号“幺爷”,平时活动在渝东、恩施、张家界、湘西、铜仁等巫山和武陵山覆盖的山区地带,主要搞的是战国楚墓、两汉墓、唐宋明时期的流官墓和土司墓。
也许有小伙伴会问:怎么这么多地方?干的过来吗他?
是这样的。
首先从古至今,一个地区里好的墓葬选址地点都是有限的。
除去邙山、西安、荆州这些个极致扎堆儿的个例,其他大部分地方,平均每方圆百里的范围内,最多也就是有一两处甚至没有,毕竟好的风水都讲究个来龙悠远,去脉绵长,要想满足这一点,在地理上是需要一定空间的。
懂我意思不?
就是甭管山脉还是水流,它们都是趴着的,你总不能指望它们像狗子一样站起来,或者佝佝偻偻的蹲在那吧?
而盗墓这个行当,至少在西汉时期开始,就已经朝着“专业化”、“规模化”的方向发展了。
这可不是我瞎扯,司马迁在《史记·货殖列传》中提到过,说是“中山地薄人众……丈夫相聚游戏,悲歌慷慨,起则相随椎剽,休则掘冢作巧奸冶……掘冢,奸事也,而田叔以起……”。
中山就是河北中南部,保定石家庄那一片,由此可见早在西汉的时候,中山这个地区就已经盗墓成风了,而且还有个叫田叔的家伙靠盗墓崛起,成了一方巨富。
咦?
说到这我突然发现,河北的大码头也姓田,那搞不好对方就是田叔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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