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妮的家横向看位于村子的东边,纵向看位于村子的中间,小乖妮家南边和东边都紧邻着村里的路,小乖妮家的宅门可以向东开,也可以向南开。在小乖妮最初的记忆中院门是朝东开的,后来又改为了向南开。门朝东时院门是个由几块木板钉成的稀稀疏疏的高至人腰的栅栏门,那门只能挡挡家畜家禽,对于防贼是毫无意义的,可那时偏就没有贼上门,那时每年天气暖和之后,村里的好多人就搬张草绳结的床或者拿张草席就在自家院里或是自家院门前的路边睡了,那时的村人们彼此之间毫无戒备和猜忌之心,彼此随便随和得如一家人,民心纯净、质朴,生活条件虽差些,却是自得其乐,日子过得散漫而安详。
门改向朝南时小乖妮已经六七岁了,那时的门已是用整齐木板做的标准的门,能关得严丝合缝,夜里还能锁上。小乖妮的父亲在院子正南面盖了三间房,比正房矮比正房小,中间的那间就打通了做了出院的通道,靠路这边装了门,做了院门。东边的那间做了牲口屋,西边的那间就做了厨房。这时小乖妮家的院墙也做得很整齐,高高的,直直的。可就在小乖妮家有围墙有能关得很紧密的门后,小乖妮家却招贼了,来偷牛的,虽没偷走,虚惊了一场,却也留下了人际关系上的后患。
当时门被撬开,院门大敞,可见,再好再坚固再高级的门也只能挡那些不偷之人。那天夜里,小乖妮睡得正香,却被父母大声说话的声音惊醒了,却听见父亲在和什么人说话:“照儿哥,咱们不光是一个村上的,还有亲戚关系,你咋合着这样啊?如果你真有什么过不去的困难,向我明说一声,我还能不帮你吗?你看看今夜你干的这叫啥事!”母亲也在一边说。小乖妮静听了一会,才知道刚才有人来偷父亲养的牛却被父亲抓住了。父亲又让母亲去喊村里的另一个人来,这个人和刚才的那个人是合伙来偷的,只是跑掉了。
小乖妮母亲到了那个人家门口喊那人起来,那人装听不见,却听见他妹妹阴阳怪气地说:“婶子,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要紧的事啊?有什么事明天说吧。”小乖妮母亲生气地说:“什么事你心里还不明白?你不明白问你哥去,赶快让他起来去我家,别让我嚷出来自己给自己找难堪!”过了半天,那家伙才出来,耷拉着个脑袋跟在小乖妮母亲后面去了小乖妮家里。
原来夜里小乖妮父亲被牛的怪异叫声惊醒了,小乖妮父亲一听牛叫声异常,就象被捂住嘴的叫声,想到牲口屋紧靠村里大路,心里一惊,叫声有贼,就掀被而起,抓起屋门后的一根三四尺长的钢筋拽开屋门冲到牲口屋那儿,连衣服都没穿,那可是正值隆冬的腊月,天气很冷的。小乖妮父亲一看,正见院门大开,那头黄牛正站在门前的大路上在漆黑的夜里茫然四顾呢,牛脖子里还挂着半截被割断的缰绳。小乖妮父亲赶紧心疼地把牛赶进院里,一家人全靠这头牛耕田钯地、收麦打场呢,这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这时母亲也起床点亮了灯来到院里了,父亲对母亲说了声贼应该还没走远,就接过母亲递来的手电筒和棉袄到院墙周围察看,又用手电筒照了照东边村边的树林子,当父亲的手电筒照到林子边上一个村里往外泄水的干阴沟时却见一个人脸朝下爬在那儿。父亲就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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