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晨这样金尊玉贵的人,怎么会来路边的摊上吃米粉?
秦景晨回头看见她眼里的惊愕,笑着说:
“知道你喜欢吃,爷特意带你来的,是不是很感动?”
乔子衿心里一暖,不等她道谢,秦景晨已经撩起车帘准备下马车了。
乔子衿赶紧跟上,她刚弯身走出马车车厢,就看见站在马车下面的秦景晨朝她伸出了手。
秦景晨这是要亲自扶她下车?
她下意识地看了眼车夫,车夫早就别开了视线。
“快点,爷的手都举酸了。”秦景晨不满的说。
乔子衿面上一热,犹豫不决,秦景晨拧眉道:“你再不伸手,是想爷抱你下马车?”
她刚认识秦景晨的时候,还觉得秦景晨高冷,相处得久了发现秦景晨就是个无赖,居然说出这样的荤话。
跟秦景晨在外相传的少年英雄,公子如玉世无双真得很不搭啊。
她心里腹诽,终究还是屈服在秦景晨的威逼之下,将手搭在了秦景晨的手臂上小心翼翼地下了马车。
秦景晨朝她眨了眨眼,似乎在说这才对嘛。
“子衿姐姐!”
原本在灯下温习功课的男童听见动静回头,看见乔子衿欢喜地喊她。
老妪也朝乔子衿露出了久别重逢的笑容招呼道:
“子衿,好些日子没见你过来了,快过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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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二爷要跟她当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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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子衿笑着跟他们打招呼,摸了摸上来拉她入座的男童头顶。
秦景晨看她跟这对祖孙熟络的样子,入座后笑着问,
“你跟他们很熟?”
“嗯。”
催老爷子笑着过来给他们倒茶,边问:“二位要吃什么?”
“我还是老样子。”
秦景晨听乔子衿这么说,笑着道:“我跟她一样。”
催老爷子笑呵呵地转身去忙了。
老妪笑着转身去忙活,男童却还舍不得离开缠着乔子衿说话。
秦景晨在旁看他们这么亲热,想到乔子衿对自己的态度,吃牛肉米粉的时候特别酸。
大概是放醋放多了。
走的时候,秦景晨看见乔子衿这么个惜金如命的人,居然悄悄往老妪装钱的盒子里多放了银子。
吃完米粉,男童还舍不得乔子衿走,拉着她说话。
秦景晨仔细一听,发现她居然在教孩童做学问。
虽然都是些浅显的知识,可乔子衿说得通俗易懂,而且颇有心得,孩童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还连连夸乔子衿,
“比私塾里的夫子教得好多了!”
秦景晨原以为乔子衿青楼妓院出身,顶多就懂些迎合男人的诗词歌赋,现在看来,乔子衿肚子里是真有墨水啊。
不由对她刮目相看!
“子衿你把这些饼拿着,这个放在井水里能放好几天哩。”
“你在定国公府当丫环,不比从前,可别把自个儿给饿着了。”
催老爷子见他们结完账要走,拿来几张饼子要让乔子衿拿上。
心意是好的,可这话,秦景晨就不爱听了!
怎么说的,乔子衿给他当丫环比在青楼妓院还不如?
他伸手拿了老爷子要塞给乔子衿的饼。
原本还在你送我让的乔子衿,跟催老爷子惊愕地转头看向他。
“催老汉,难道您觉得乔子衿在定国公府做丫环,委屈她了?”
乔子衿下意识护在催老爷子身前,急声解释,
“二爷,您误会了,催爷爷不是那个意思。”
“她只是——”
“您就是二爷!”
催老爷子的孙子,催舒信敬佩地望着比他高出太多的秦景晨,
“子衿姐姐时常提起你,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乔子衿心里大惊。
她虽与催老爷子祖孙关系不错,但自从她进了定国公府之后,就未与这对祖孙打过交道,更不曾提起过秦景晨。
也不知道催舒信这孩子,怎么信口雌黄?
乔子衿生怕他说错话,忙道:“二爷你不要听他胡说!”
“无妨,”秦景晨笑着说,“童言无忌嘛,你让他说来听听。”
乔子衿想阻止,催舒信已经开口道:“子衿姐姐时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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