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的待遇还不错,怎么短短三年时间,就变了一副样子?”正儿八经的打量起眼前的人儿。叶婧槐最是爱美,皮肤保养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最是喜欢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可现在。昔日高贵优雅的千金小姐,时隔三年,变得皮肤蜡黄。人瘦的更是剩下一副骨架,都快要脱相了。手腕处还有密密麻麻的疤痕,让人瞧着胆战心惊。想到这,孟玉忽然恍然大悟,吸了吸鼻涕,红着眼眶询问道:“是不是叶絮让人特殊关照了您!”叶婧槐不想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柔声安慰着:“没事的,这点事我能处理,你别担心。”目光扫了一眼琳琅满目的花店,笑着转移话题。“麻烦给我拿一束红玫瑰,还有粉色香水百合,和之前的包装一样。”她想去看看她的爸妈。见叶婧槐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孟玉也不好再过多问。抹了一把眼泪,强行挤出一抹笑意:“好,您稍等片刻。”孟玉的动作很利索,很快便将两束花给包装好。强颜欢笑地将花束交到了叶婧槐的手上:“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叶婧槐把花凑近鼻尖,深深的吸了一口。“谢谢,多少钱?我转你。”她在戒管所待了三年,早就和社会脱节。物价飞涨,花店的花束价格肯定也上涨了不少。“您按之前的价格就行。”孟玉红着眼睛笑道。叶婧槐也不含糊,掏出手机扫了一笔钱过去,便抱着花束离开了花店。人前脚离开,孟玉脸上的笑意收敛。白嫩的小脸阴气沉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收银台后的房间。这是孟玉的休闲区,里面摆满了各种电竞设备。她倒要看看,一个小小的戒管所,到底有多大能耐,将叶小姐那么优秀的人儿折磨成这副模样。纤细白嫩的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叶婧槐亲生父母,被葬在了距离海边最近的墓地。微风拂过,吹动叶婧槐的发梢。捧着花束漫步走到亲生父母跟前。墓地有专门的人员清扫,这才避免杂草丛生。父母向来恩爱,死后也是葬在一块的。遗照上的女人笑得开朗,与叶婧槐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眉眼温和,是个端庄美人。另一侧的男人,身着西装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脸上也挂着温文尔雅的笑容,给人一种很是心安的感觉。叶婧槐将花束放在墓碑上,双膝跪地,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红着眼眶。“爸,妈,女儿不孝,辜负了你们的期盼,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父母离世后,她将孟景深当成了依靠。后来,孟景深成了一把刺向她的利刃,将他推入戒管所那样的深渊。在地狱中,度过了整整三年,度日如年。一次次的殴打与鞭策,让她不敢再敢对孟景深动心思。苟延残喘的从戒管所活着出来,一直抑制在心口的委屈。在这一刻,再也绷不住,在墓碑前嚎啕大哭“爸妈,小槐快要坚持不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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