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低颤竭力忍着呜咽的声音,江靳年声音顿了一刹,他用最平静温和的语气一边安慰她,一边迅速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淮海市。
“枝枝,别怕,不会有任何事。你身边有我安排的随时保护你安危的保镖,他们就在宴会厅外,你先跟我说,你在几楼的洗手间,好吗?”
沈南枝想压住嗓音深处没出息的哽咽,但她真的好难受,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难受的整个人快要炸开,恨不得用脑袋狠狠撞墙。
但在江靳年的安抚下,她用尽全力掐着掌心,努力将具体位置说明白。
另一边私人飞机旁,江靳年一边快步往前走登机,一边在得到具体位置后,眼神示意周林立刻联系保镖让人过去。
“枝枝,保镖马上过来,最多两分钟,这两分钟,我全程陪你等着,别哭,别怕,我现在就回去。”
沈南枝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她努力环抱住自己,下唇被她自己咬得出血,口腔中更是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
喉咙更是像是湿棉絮堵住,连声音都发出困难,但尽管如此,她仍努力轻嗯一声,给江靳年回应。
从她说话的声音中江靳年判断出她应该是在蹲着,他将语气放到最缓,听不出任何急促慌乱,用最冷静温和的语调竭力安抚着电话另一端的姑娘:
“枝枝,还可以站起来吗?”
“如果能的话,去把洗手间反锁,保镖到了我会在电话中跟你说,除了保镖,任何人来都不要出去。”
口腔中血腥味更加浓烈,理智快要丧失时,沈南枝狠狠咬破了舌尖,听到江靳年的话,她努力偏头看向明明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遥不可及的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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