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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枝喜欢听踩在松软的积雪上发生的“咯吱”声,听着莫名解压,和团团一样,刚出大厅,沈南枝就沿着没清理的雪路走。
说来也奇怪,御山公馆中的佣人多,从一大清早开始,从外面的喷泉林荫路到别墅内的庭院与偌大的后院理石路就开始清雪,
但不知是疏忽,还是没来得及,正对着大厅的别墅主道上,一半的路将雪清扫的干干净净,另一半路上的雪却几乎没怎么动过。
连被人踩一下都不曾,完全是一层一层的落雪堆积下来的最松软原始的状态。
江靳年牵着沈南枝。
他走在清理完积雪的那一半路上,身旁的姑娘从第一步脚印开始,就走在没有清理的那一半道路上。
沈南枝低头瞧着松软纯白到极致的积雪被踩出一个一个规整的脚印,唇角弧度不自觉地高高扬起,也没分出多少心神去想,为什么这一半的路被落下没有清扫。
御山公馆占地面积很大,主栋别墅前的庭院大,后院的面积更大。
江靳年没拦沈南枝,她在庭院中看雪踩雪,他就在一旁陪着,直到刚开始的那股兴奋劲完全过去,他才牵着弯腰抓了一大把雪和团团玩闹的姑娘往后院走。
手中的雪团被江靳年扔掉,冰冷的手心被他握在掌心捂热,见他带着她往主栋别墅后面走,沈南枝眨着眼,不解他是要带她去干什么。
“去做什么?”
他轻笑,“给江太太准备了一个惊喜,带你去看。”
沈南枝来了兴趣,她自己并未发现,自从秦黎和江、沈两家联姻的误会说开以后,她在江靳年面前的那种拘束和放不开,已经越来越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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