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话音未落，张娘子已将她的手轻轻推回，眼里带着温厚笑意：“姑娘打小在府里当差，竟不知市井间最难得是份人情？我这会子忙完就收店了，姑娘就当是帮我们多分担些，您往后再常来！”

站在一旁的张家阿弟忽然擦了擦手，从柜台底下取出个油纸包塞进小桃掌心，指尖一触即离：“这是阿姐新做的栗子糕，有劳姑娘尝个鲜，权当试新品了，还请姑娘莫要推辞。”

小桃指尖一烫，攥着油纸包，抬头撞见青年耳尖飞红，喉结在领口下轻轻滚动。

饶是小桃这样大大咧咧的姑娘，都被他此举闹了个大红脸，一时看看张家小哥，一时看看张娘子，竟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这孩子，” 张娘子忽然轻笑，忙完了手头上的活，总算是察觉到弟弟的心事了，“姑娘是客，哪有强塞人的道理？”

话虽如此，却冲小桃眨眨眼，“不过栗子糕我今年还是头一次做，姑娘若觉得甜腻，只管告诉我们。”

“那、那便多谢了，也祝张家小哥文运鸿昌，考场上一切顺利。”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话一说出口，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让她拔腿想跑。

张娘子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模样，忽然转身往炉膛里添柴：“天凉了，栗子糕配热饮最好。姑娘若不嫌弃，等我酿的梅子酒好了，再来尝尝？”

火星子 “噼啪” 溅起，映得青年耳尖通红，“我也好久没喝过阿姐酿的梅子酒了，不若等我考完试，我们一起喝？”

火光映得她眼角的笑纹更深，只听见那姑娘也不胆怯，声音大的像是在比谁胆子大一样：“那就等你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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