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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悠悠转醒时,便要离去。
“等一等。”
男子声音依旧虚弱,却有了坐起来的气力。
看着是那个戴着斗篷的女人救了自己,尤为震撼。
却也挣扎着从床上下来,跪在地上,重重磕头。
虔诚地说:“感谢救命之恩,他日我定报答你。”
“哦。”南屿很平淡。
就一声哦?
男子惊讶,忙说:“这位姑姑还是姑娘,你相信我,我完全有能力报答你。”
“嗯。”南屿依旧平静。
只是站在一旁水盆前,清洗手上血污。
前一世,木芙蓉的忠犬,她都是恨毒了。
这一世,她很平静。目的不再一样,养鱼谁不会?
洗干净手,就要离开。
“难道你不相信我只有这个能力吗?”
倒是男子急了,急忙上前,伸手一拦。
南屿眼眸微微一垂,心中轻叹一声,小手指一勾,解开面罩的绳子。
而这个角度,更像是风清意在无意间将她的面罩扯了下来。
如瀑布的长发垂下来,明明该是颠倒众生的星眸,偏偏染上一层令人心碎的哀伤。
每一个眼眸流转之间,仿佛都是跨越世纪,令人倍感心疼。
那一张脸更是美得无可挑剔,只是一眼,便是永生难忘。
南屿眉头微微一皱,戴上面纱。
男子猛地后退一步,匍匐在地。
心脏疯狂跳动,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原来既不是丑八怪,也不是老女人,而是天仙。”
“这……这真的太美了。”
“哪怕是号称五大宗门第一美人的南屿,也拍马不及。”
南屿心中冷笑。
所以说,曾经真的有人正眼看过她吗?
这一眼,想必日后木芙蓉就算使劲浑身解数,也再不能如前世般让他成为裙下臣。
可为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心里面还是酸酸的。
不想多做停留,南屿推门而出。
“等等。”
男子语气激动,急忙叫住南屿:“我乃是百草堂大弟子,慕十三。”
“日后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定全力以赴。”
竟然是百草堂的大弟子。
慕十三,一个从不关心琐事的人,从进入筑基期后就一直在丹房中,从不过问外界的事情。
哪怕曾经的南屿闯遍五大宗门看帅哥,也没能看见他的身影。
想不到这一世,就在眼前,且轻易碰上。
就好像这一切,本就该发生在她身上一般。
南屿心中不是没有疑惑。
比如杀他的人是谁?
比如为什么会惹上这种强者?
比如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风雨城。
言多必失。
为了能走得更远,南屿笑了一声,离开房间。
慕十三想要追上来,又笑了一声:“罢了,反正就住在隔壁,等伤好了再去吧!”
慕十三想着,从一旁包袱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颗丹药放入口中。
叫来热水,脱掉衣服泡在热水中。
双手放松,健壮结实的身体往后一躺。
在他胸口处,竟有着一朵纯白色的莲花胎记。
属于南屿的客房中。
药奴正乖乖地坐在桌子前吃东西。
他对什么吃食都好奇,似乎不是一个二三十来岁的人,而是一个二三岁的孩子。
南屿进屋后,立刻开始收拾东西。
她深刻明白,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所以一切都不必做得太满。
在慕十三对她最是好奇和感激的时候,从他身边消失,才更能够让他将那份遗憾不断放大,直至日思夜想。
木芙蓉惯用卖惨和眼泪,她既夹不住嗓子,也不肯落泪,那就让他们铭心刻骨。
东西不多,只是床上竟多了一把剑。
是南屿丢掉的幽冥剑。
“我丢的东西,你捡回来做什么?”南屿语气中透着不满。
药奴从一堆吃的里面抬起头。
“算了,以后不准再捡。”
南屿语气厌烦。
她不能使用宝剑,并不是这只用秘书接起来的断肢拿不起剑。
而是越好的宝剑,也是讲究人剑合一。
她的手,感受不到剑灵。
她的手,只是发挥出自身实力,只能将剑当做载体,可想让剑发挥出自身威力,做不到。
再好的剑,和入门弟子用的破铜烂铁,毫无差别。
南屿心中恼怒,再次将剑丢在床上,披着月色离开这儿。
药奴一手拿着一块桃花酥,急忙跟在后面。
“三师兄,不要冲动,有什么事情我们和爹爹商量后再说吧。”
“万一……你真的打不过她呢?”
风清意的火气更挑起来:“不可能!”
“嘭”的一声。
南屿的房间门被踹开了。
风清意怒吼一声:“将我的东西还给我!”
房间里面空空荡荡。
“她……逃了?”木芙蓉说。
“该死,我的大氅!”他紧咬牙齿,手中多了一张符篆。
一阵比画,符篆成为灰烬,却有一道青丝指引前方。
风清意身影当即消失在原地。
木芙蓉刚要跟上,忽地瞥见床上一道冷光闪过。
她疑惑上前。
“这……这把剑,好独特,好强!”
木芙蓉大喜过望,迫不及待上前,一把将长剑拿在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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