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清脆而又急促,震得周围的空气都泛起层层涟漪。
每一次撞击,飞剑都被狠狠弹开,其上的符文光芒黯淡几分,失去了操控的力道,纷纷无力地坠落向地面。
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响愈发杂乱,仿若一场剑雨。
下方,归元宗的弟子们见状,脸色骤变。
他们双手急速舞动,依旧保持着剑诀的姿势,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如雨而下。
拼命地想要重新掌控那些不断掉落的飞剑。
南屿冷眼俯瞰着这一切,眼中的厌烦毫不掩饰。
嗤笑一声:“哼,就凭你们这点微末道行,也妄图与我抗衡?不自量力!”
那语气中的轻蔑如同三九寒天的冷风,直直吹向归元宗众人,让他们的脸色愈发难看。
说罢,南屿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明显,只觉眼前这一幕既荒唐又可笑,心中对这些人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虽然能与已经不能用剑,但是归元剑法早已在心中烂熟。
就算没有剑,她一样能杀人!
缓缓抬手,地上那些就连法宝都算不得铁剑,随着南屿法诀催动,纷纷朝着南屿飞过来。
只不过,这些剑却不是伤害南屿,而是全部汇聚到了南屿的身后。
井然有序,密密麻麻地排列在身后。
归元宗的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怒吼着:“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的剑都在她那去了?”
“南屿,你都做了什么?”
南屿冷笑:“不知深浅。”
伴随着南屿声音落下,那漫天的铁剑,也如同雨点般轰然落下。
比起他们使用的时候,更为凌冽恐怖。
下面的人早就吓傻眼了。
尖叫声四起。
一个个的狼狈逃窜,纷纷躲避。
好在南屿并未下死手,几乎都是皮外伤,没有出现死亡。
一个个倒在地上,发出哀嚎声,再看向南屿的眼神之中,已经多了一丝恐惧。
是的。
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那个对谁都很和善,任由谁都可以在她身上耍心眼的南屿了。
“啪啪啪。”
掌声响起来。
木芙蓉从一个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
抬头看向南屿,冷笑着说:“好威风啊!”
“但是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将宗主的位置让出来吗?”
“你做梦!”
南屿简直被她的逻辑震惊了。
“不感兴趣!”南屿说。
可惜,对于这种说辞,木芙蓉压根就不信。
脸上满是鄙夷,嘁了一声,嘲讽道:“这种话,说出来就谁信呢?”
“南屿,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嫉妒得快要发狂了?”
“也是,就算你再怎么自证清白,就算你的修为突飞猛涨的有多么快。”
“但是最后,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的,还是我。”
“这就是命!”
木芙蓉啧啧两声,透着得意:“有些人命中注定,就只能是配角。”
“想要宗主的位置?”
木芙蓉脸上笑容忽然收敛,语气陡然变得凌冽:“做梦!”
“哪怕是我不要,我毁掉了,我也不会给你!”
“我就是喜欢抢你的东西,谁让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讨厌你这张脸!”
木芙蓉手忽然握紧,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漆黑如如墨的长剑。
南屿听她哔哔了这么久,着实有点厌烦:“我只要你死!”
南屿目的明确,偏偏木芙蓉只当她是在说笑话了。
呵呵两声。
“那就要看谁死了!”
木芙蓉玉手轻挥,一把通体黝黑的长剑凭空浮现,悬于掌心。
剑刃上,缕缕黑色雾气仿若毒蛇扭动,散发着阴森寒意。
正是先前魔族来袭时的邪恶气息。
此前南屿与木芙蓉的对话,已让归元宗两千弟子心生疑窦。
他们交头接耳,紧绷着神经。
没等他们理清头绪,木芙蓉手持这诡异黑剑的一幕,瞬间惊得众人目瞪口呆。
黑剑的雾气肆意蔓延,吞噬光亮。
弟子们脸色惨白,惊惶大喊:“这是什么东西?”
一名年长弟子强压恐惧,望向宗主颤抖问道:“宗主,您平日惯用归元剑法,此刻怎会拿着这般诡异武器?”
众人目光齐聚宗主,满是惊恐。
木芙蓉眼神冰冷扫过下面的人,轻蔑一笑:“一群蠢货。”
说罢,整个人顿时化作一道黑影,朝着南屿冲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南屿也想过,为什么木芙蓉非要回到归元宗才动手。
一开始,南屿以为,她有想要卖惨,想要让南屿对付归元宗的人,想看着南屿念旧情下不去手的样子。
可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明显是错了。
南屿心一紧,立刻应对。
木芙蓉的身影仿若鬼魅般飘忽而至,眨眼便已到了南屿跟前。
她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浓稠的黑暗雾气紧紧包裹,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邪佞气息。
原本那张柔美动人、粉润娇艳的面容,此刻也变得阴森可怖。
粉色的嘴唇已然转为绛紫色,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
此刻已彻底化作了魔族标志性的血红色眼瞳,里面燃烧着疯狂与杀戮。
直勾勾地盯着南屿,让人不寒而栗。
“一切,都该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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