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深渊。
“去死!”
她的声音清冽却冰冷,像是腊月里的寒冰。
凌霄宗宗主在剧痛中拼命挣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制。
“我不服气,这根本不是你的力量!”
“没有太岁,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宗主怒吼着,眼中满是不甘与恐惧。
回应他的是一声婉转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轻笑。
南屿歪着头,发丝垂落遮住半边脸,嘴角勾起夸张的弧度。
猩红的舌尖缓缓舔过上唇,像是品尝着什么美味。
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愉悦,眼尾的泪痣随着笑意微微颤动。
她没有说话,突然伸出纤细的手掌扣住宗主的肩膀。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整条手臂便以诡异的角度垂落。
惨叫声还未停歇,她穿着绣鞋的脚已狠狠踹在对方膝盖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混着凄厉的哀嚎在空气中炸开。
鲜血如喷泉般溅在南屿素白的襦裙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红梅。
她却浑然不觉,裙摆沾染血渍随风飘动。
脸上的笑意愈发癫狂,眼中跳动着扭曲的快意。
随着肢体以残忍的方式被一一卸下。
凌霄宗宗主逐渐变成了滩血肉模糊的怪物。
哀嚎声也渐渐变得微弱。
南屿俯身捏住那还在抽搐的头颅,柔软的指尖深深掐进对方脸颊。
“是你,让水月魂飞魄散的。”
“为什么她那么善良的一个人都要面临死亡,而你们却能好好的活着。”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呢喃情话,语气里却带着刺骨的恨意。
手上不断加大力度,看着对方眼球凸出、面色紫涨。
享受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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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凌霄宗宗主,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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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在指下流逝的快感。
直到最后,凌霄宗宗主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南屿才松开手,任由那颗头颅滚落在地。
她直起腰,低头凝视着地上的残骸,脸上还挂着满足又疯狂的笑容。
现场鸦雀无声。
全程满脸惶恐的看向南屿。
似乎刚才杀人姿态,已经让所有人,感到畏惧。
“你……你这样,太残忍了。”
百草宗宗主发出一声颤抖的声音。
看向南屿,眼中满是惊恐。
“南屿,快住手吧,这样下去,你和魔,又有什么区别?”
白草宗宗主声音之中,满是凄凉。
南屿的眼神,空空的。
她缓缓地转过头来,静静地看着在场的人。
微微歪着头,脸上有了一丝疑惑。
缓缓开口,发出一声质疑:“你们就是对的吗??”
“可是,为什么水月被伤害的时候,你们都不肯站出来呢?”
“是她,救了你们啊!”
南屿一字一句的说着。
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张狂。
像是看着一群牲口一般,一边说一边笑:“所以救不救你们,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东西!”
最后一句话,南屿的声音陡然变得冷漠起来。
脸上笑容彻底消失。
只剩下冰冷的眼瞳,以及缓缓抬起来得手。
绿色的藤蔓无限蔓延,竟然将整个归元宗都笼罩其中。
“好庞大的力量!”百草宗宗主发出一声惊呼声。
天机门门主眉头紧皱,冲着众人怒吼一声:“大家赶紧布阵!”
“她虽然强悍,但我们胜在人多。”
“只要能够和她耗时间,她的灵气,不至于支撑太久!”
但凡还能挣扎着站起来的归元宗弟子,皆跌跌撞撞地涌入大阵之中。
破碎的衣袍下渗出的鲜血,在地上拖出蜿蜒的血痕。
刹那间,刺目的白光冲天而起。
将阵中残存的人尽数笼罩。
那光芒似牢笼,又似最后的希望。
却在南屿张狂的笑声中,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南屿发丝凌乱却难掩妖冶。
她弯下腰,伸手抓起凌霄宗宗主那颗布满血污的头颅。
指尖深深掐进血肉里。
随后,她随意一抛。
那颗头颅如破布般飞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地滚动。
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在她周身涌动。
空气中的灵气疯狂汇聚。
她纤细的手掌一挥。
掌心迸发的灵气瞬间化作粗壮的藤蔓。
藤蔓表面布满尖刺,还流淌着黑色的黏液。
朝着那层保护罩狠狠抽打过去。
“轰!”
藤蔓抽打在保护罩上,如同巨蟒撞击坚壁。
每一次抽打,保护罩上就会出现蛛网般的裂缝。
光芒也随之黯淡几分。
与此同时,归元宗的大地开始龟裂。
花草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药奴们双眼通红,疯狂地抽取着大地的生命。
将其化作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南屿。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保护罩终于不堪重负,四分五裂。
强大的气浪将阵中的所有人震得口吐鲜血。
他们狼狈地跌落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南屿居高临下,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她抬起手,凝聚起更为强大的力量。
只需最后一击,她便能将眼前这些人彻底抹杀。
“不要!”
一声怒吼,浩天挡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眼神复杂的看着南屿,颤抖着声音说:“够了,住手吧!”
“我知道你心里面有气,可凌霄宗宗主已经死了,不是吗?”
南屿的手,竟然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不会忘记,浩天出手的那一刻。
眯着眼睛,冷声说:“滚,我不杀你!”
“若再拦,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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