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遇到黑水军。”
“一个恶毒的女人,杀了她的妈妈,还抢走了他很重要的东西。”
“当时,捡回来时,那身上还有好大一个伤口,特也是命大,竟然活了下来。”
老妪说道此处,还落了几滴泪水。
“后来,官老爷们又来征兵了,带走了我们村最后一批男人。”
“忘川就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秀才家。”
“他一直都在捣鼓一些东西,说是能够让修行者吃苦头的东西。”
老妪说到此处,眼中也有了光彩。
“怎么可能!”太岁直接笑出声来。
语气坚定地说:“区区凡人,是伤不了修行者的。”
“哼!”
老妪将手中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面露不满地说:“你们不要小瞧了忘川。”
“忘川就是厉害,那些东西能不能伤得了修行者我们不知道。”
“但是黑水军可是没少吃苦头。”
“要不然,我们这个村子,都不知道被黑水军扫荡多少次了。”
太岁不屑。
喷喷道:“再怎么厉害,不也就是一个孩子,还能吹上天不成?”
“你们这些人说话啊,就是太夸张了。”
“你这个怪老头,又小又丑陋,凭什么看不起人家小川?”
老妪一听,还来了脾气。
不满地发泄一通:“你们倒是有本事得很,这么有本事,明天天亮了,早就走吧!”
老妪在一旁,喋喋不休地述说不满。
南屿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这儿。
就在老妪讲述的过程中,南屿忽然想到了一个人。
当年茶摊上,那个小男孩的身影和此刻小川的身影,重叠了。
当初,从木芙蓉衣服中掉落了那个令牌。
木芙蓉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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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会阵法的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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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已经死了。
没想到,他还活着。
夜,更深了。
南屿进了房间。
盘膝而坐。
感受到周遭的气息,第一次元神出窍。
元神行走在村庄中,不自觉朝着小男孩的住处靠拢。
夜晚的村庄,诡异地很安静。
甚至就连寻常的鸡鸣犬吠都没有。
只有一丝丝幽深的冰冷怨气,穿梭在村庄之中。
南屿的元神在游荡。
忘川的小茅屋打开了。
小小的身体背着一个大大的口袋,手里面还拿着一个镐子。
拉着一条线围着村庄的大树缠绕起来,仔细一看竟然是将整个村庄都包围起来。
南屿此刻发觉,这些怨气是从山那边战场传来的。
忘川的动作很快。
每隔一段距离,又会将一块黑色的石头埋在地上。
一直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更令人惊讶的是,被绳索包围的地方,南屿明显感觉到,外面的怨气,竟然闯不进来了。
南屿的元神如飘散的素纱般缓缓升腾。
无形的寒意渗入灵体,让她虚浮的指尖微微发颤。
她凝望着下方,发梢在罡风中轻柔翻卷。
满目疮痍的村庄在月光下愈发凄凉。
幽蓝的光晕如薄雾般笼罩着大地。
忘川绳索围绕了整个村庄。
一道道无形的光线激向半空。
在半空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
将整个村庄,笼罩其中。
森林深处磷火幽幽亮起。
无数半透明的幽影扭曲着身形在林间飘忽。
它们时而化作人的模样。
时而散作青烟,凄厉的呜咽声在死寂中回荡。
这些幽怨像被光明蛊惑的飞蛾,疯狂地朝着村庄扑来。
苍白纤细的手在虚空中抓挠,发出令人战栗的尖啸。
每当触碰到无形的屏障,便会爆出刺目的火花。
瞬间被弹开,化作星星点点的荧光消散。
这些幽灵,几乎全是从山那边,战场来的。
南屿大惊。
忘川根本不是简单的埋石头,他这是在布阵,还是一个保护整个村庄的阵法。
可是,一个茶摊偶遇的小孩子,如何会阵法?
南屿清楚地记得,当年他探查过,男孩是不具备灵根的。
而一套阵法,几乎都是一代宗师,或者一个宗门的传承。
若不是本门弟子,绝不外传。
南屿心有疑惑。
却又退了回来,回到肉身之中。
看来这个地方,还要多留一段时间。
黎明前,残月在云层中若隐若现,将最后一丝冷光洒向大地。
浓重的雾气,沉沉地压向村庄。
犬吠声突然炸成一片。
东方泛起鱼肚白,村口土路上率先扬起金黄的尘雾。
十三匹战马踏着熹微晨光疾驰而来。
黑水军来了。
为首将领将染血的长枪重重杵进地里。
枪头挑起的布条上“黑水”二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交出忘川绳索,否则鸡犬不留!”
南屿踩着带着晨露而来。
此时的村口,已挤满了颤巍巍却坚定的身影。
白发老妪拄着枣木拐杖,佝偻的脊背在晨光里挺得笔直。
妇人将啼哭的婴孩紧紧护在怀中。
十几个少年握紧农具。
他们身后,炊烟未起的村落笼罩在晨雾之中。
“好样的,一群硬骨头,早就该杀了你们。”
一个黑水军举起手中的刀,朝着村民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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