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轻而易举,贯穿了“妈妈”的心脏。
“啊!”
一道利啸传来。
妈妈的眼角,留下了两道血泪。
身体如同花瓣一般,快速地绽放,又在片刻之间,凋零。
最后,只是在幽冥剑上,留下一滴红色的血液。
瞧见这个样子,南屿微微皱眉。
太岁此刻飘了出来。
看着幽冥剑上,那滴仿佛有着生命一般的血液,略微沉思。
语气凝重地说:“分身之法,是魔族特有的功法。”
“这种功法,讲每一百年,会以血脉的方式,传承下来。”
“在成年之后,得到血脉传承的人,就会获得这种本命技能。”
太岁反复观察血液的情况。
轻叹一口气:“看来现在的木芙蓉,比我们想象的更要棘手了。”
“我也能够明白,为什么她会哀求你杀了她。”
南屿瞧着逐渐恢复正常的山林。
以及仿佛从睡梦中惊醒的村民,淡漠开口:“说。”
太岁点头。
“妈妈这种生物,是由战场上不甘心的亡魂诞生的。其本质上,还是善。”
“她寄托着那些战死沙场的人,对故土,对家人的思念。”
“本质上来说,是善良的魔。可在木芙蓉的控制下,又沾染了杀戮之气,想要大开杀戒。”
“选择死亡,是她能够残留的最后理智。”
南屿看着那个土坟,似乎刚才只是一场梦。
而“妈妈”又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忘川眼神有点木木的,看向南屿的眼神,变得有点深沉。
南屿的目光,也落在了忘川的身上。
四目相对,忘川的小脸蛋忽然变得红彤彤的。
双手不断地握紧,憋红着小脸,别扭地说:“谢谢你。”
“你救了我。”
南屿并不作声,盯着忘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我之前误会你了,你和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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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你心中没有想保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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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不一样的。”
南屿抿着嘴,似乎是笑了一下。
太岁站在旁边,洋洋得意地说:“能够成为我的主人,当然和所有修行者都不一样。”
“我的主人,那能是一般人吗?”
“肯定都是不一般的。”
太岁脸上全是骄傲。
忘川看见太岁的样子,难得露出了微笑。
就在一起都其乐融融时,树梢上,忽然传来一道感慨声。
“想不到这种山沟沟里面,竟然还有这样的怪才。”
“有意思,有意思得很啊!”
“谁?”
南屿冷喝一声,一扬手,一道由元气凝聚成的冰锥朝着树梢飞了出去。
可冰锥刚靠近树,就像是遇见烈日岩浆一般,火速融化。
“南屿,你这成长的额速度,也太快了吧!”
“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就可以将冰锥,打到我和我这么近的距离吗?”
声音很好听。
随着身影的出现,那个人,更好看。
魏无羡缓缓落在地上,红黑相加的袍子春衬托得他更多了一些邪魅之气。
绝色容颜加上这样的装束,很难让人看了不心动。
南屿的眼神冷冰冰。
盯着他:“魔族的。”
直接断定性质后,南屿举起了手中的幽冥剑。
谁想魏无羡看见幽冥剑,不仅丝毫不怕,反而连连点头赞赏。
“幽冥剑,原来这就是幽冥剑啊!”
“世人都想要得到它,可最终,它还是落在了你的手中。”
“只是……”
魏无羡的眼神之中,竟然透着一丝担忧。
盯着南屿,感慨一声:“比起木芙蓉的成长,你这成长的速度,真是太慢了。”
“就你这样的速度,想要碾压木芙蓉,简直是做梦。”
魏无羡说得斩钉截铁。
南屿的脸色,也随之变得难看起来。
盯着魏无羡的眼睛,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魏无羡淡淡一笑:“你看似修行天赋和速度不慢,却没有技巧。”
“完全是凭借着深厚的元气在那横冲直撞。”
“可你的打斗,完全就不像修行者。”
魏无羡歪着头笑了起来:“或许你只会捡归元宗的剑法,偏偏你心中痛恨归元宗,又不肯用归元宗学到的东西。”
“以至于你看起来,和一个新手没有区别。”
“这样的人,面对三流高手来说,深厚的内力,会让你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但是遇到真正的高手,你根本不够看。”
南屿对魏无羡,并无好感。
这个人,在上一世害死了水月。
而这一次,也十分讨厌。
“够不够看,你可以试试。”
南屿眸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握紧幽冥剑,身形如电般疾冲而上。
月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翻飞,宛若流云,而魏无羡却依旧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幽冥剑在南屿手中发出低沉的嗡鸣,剑锋直指魏无羡。
然而就在距离他仅剩一米的瞬间,剑势陡然停滞。
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南屿眉头紧锁,心中闪过一丝惊疑。
魏无羡轻轻抬眸,目光深邃而平静。
淡淡道:“幽冥剑本是守护之剑,然而你心中,却并无真正想要守护之人。”
他的声音如清泉流淌,不带一丝波澜。
话音未落,魏无羡的身影骤然一动,快得几乎令人无法捕捉。
南屿甚至还未及反应,只觉得手中一空,幽冥剑已悄然落入魏无羡的掌中。
剑身在他手中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无声的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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