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终究没得到周局的具体答案，不过锦旗一定会有的。

姜宁离开周局的办公室，感觉天气更冷了。

路过的人看到她，都主动跟她打招呼，而且态度还特别的好。

同时姜欣也看到了，她不安的攥了攥手。

怎么一顿饭的功夫，这些人就改变对姜宁的态度？

就连周局对姜宁的态度也很和蔼。

本来十分严肃的脸上，此刻和蔼可亲，仿佛关爱家中小辈的慈祥老人。

和她一起的短发姑娘和徐真真也都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那是周局吗？”

“周局居然笑了！”

在她们认知里，周局就是个十分严肃、压迫感特别强的领导，办公室的女同志都害怕和他打交道。

但现在，周局居然笑了。

犹豫一瞬，姜欣小跑过去，停在周局面前，一脸担忧地看看姜宁，又看看周局：“周局，我姐姐没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周局顿了顿，看了姜宁一眼。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好像没看见姜欣一样。

周局笑看着姜欣：“姜欣同志，你姐姐在你心目中这么差劲吗？”

姜欣一噎，脸上的表情险些维持不住。

“当……当然不是，”姜欣紧张地捏了捏手指。

虽然周局笑吟吟的，但她莫名感觉一股冷意，让人头皮发麻，赶紧找补：“我姐姐从小在乡下长大，也没读过书，我就是担心她不会说话冲撞了您。”

周局依旧笑着，这一次，笑意盈满眼底：“你姐姐很聪明，也很勇敢，这一次帮我们捉住人贩子立了大功。”

姜欣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闷葫芦姜宁都说了？

难怪，那些人看姜宁的眼神那么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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