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翼狂妄自大,满嘴谎言,对她纵有三分情意,可男人这种凉薄的情意,又能维持几年?
她做主原谅玄翼,问过前世的自己吗?问过前世的渊儿吗?
云清絮深吸一口气,做了决定。
对那女奴道:“外头的窗台上放了些东西,你去帮我取来。”
那女奴木木呆呆的,也没多问,将木盆搁下,转身去窗台将那瓷瓶取来,递到云清絮手边,“给你。”
冰冷的瓷瓶入掌心,云清絮心下稍安,又嘱咐那女奴道:“窗下的匣子里,装有几件金银首饰,你都带走吧,若下了山,将这些典当出去,也能得些过日子的银钱。”
“这瓷瓶的事,是女儿家的事,不要让外头的人知道。”
那女奴虽上了年纪,却也不傻,听云清絮这番话后,自然明白那瓷瓶中装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一匣子首饰?
她几步并过去,将那匣子翻开,数了数里头首饰的分量,一边揣进自己的兜里,一边含糊地点头,“夫人说什么,我都听不懂,我只是来给夫人擦身,旁的一概不知。”
有了银钱,口中的你啊我啊,也变成了夫人。
举手投足间,远比刚才热络。
“水温正好,夫人莫要耽搁了,身体重要。”
……
玉阶尽头,琼玉殿中。
婴儿的啼哭声萦绕在金雕玉砌的横梁间,软烟锦绣的被褥里,哭红了脸的婴儿,将十几个经验丰富的嬷嬷,折腾的满头大汗。
“公主啊,您可别再哭了,陛下马上就要下朝了,若让他知道……”
想到昨日的场景,嬷嬷眼底生寒,正要再劝,外头传来方公公尖锐的嗓音。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