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脆一同回到座位上,瞪着楚流徽,想要一个解释。
“两位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相信彼此也算是有了了解。”
楚流徽平静出声,一脸郑重道,“以后的日子未必一帆风顺,还请各位风雨同舟。”
寇卢若有所思,起身行礼道,“殿下,在下寇卢。”
顾时烨则将人扶起,淡然道,“在下顾时烨。”
两人相视一笑,接过楚流徽递来的美酒,一同饮下后,竟然是有了些不打不相识的氛围。
楚流徽在一旁松了口气,心说这一切还真是奇妙,没想到两人愣是打出了感情,而且相谈甚欢。
如今辅佐顾时烨的重臣已经找到,距离图谋那个位置,似乎也并不远了。
第二日,楚流徽刚起来,秦氏就到了秦家。
两人坐在卧室说话,春桃便识趣退下。
门刚一关上,秦氏看着楚流徽的眼中,多了一丝凄楚。
楚流徽瞧着秦氏,沉声问道,“娘,刘氏的孩子可是我爹的?”
“自然。”
秦氏咬牙出声,“之前我身上中的毒,也是他下的,吴嬷嬷在书房找到了药包,都是一种毒。”
说着,她起身道,“今日不谈这个,你同我出去一趟,我将楚家的铺子都交给你打理,免得以后生出些事端来。”
楚流徽不知是庆幸还是难过,如今事情走到这一步,秦氏对楚修竹彻底没有念想,只剩下了无尽的恨意。
她随后跟上,两人坐上马车,挨个去了楚家置办的铺子,同掌柜简单交接之后,算是解决了后顾之忧。以后楚修竹即便想要强取豪夺,只要楚流徽不同意,旁人也别想把铺子拿走。
坐在马车上,楚流徽开口问询,“娘,后宅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
秦氏淡然出声,“一切都差不多了,只需要等待时机,我便可收网了。”
“我明白了。”楚流徽握着她的手,宽声道,“娘,你放心,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这边。”
秦氏自嘲一笑,摇头道,“没想到已经是这把年纪,还得因为这种事糟心,要我说非得嫁人干什么?年纪轻轻就在深宅中苦熬,摊上个好人家,算是祖上积德,可要是那人没良心,这一辈子也就毁了。”
说着,她看向楚流徽,认真叮嘱道,“所以你的婚事绝对不可以随便了事,你若不想嫁给顾时言娘支持你。”
秦氏发觉,她这一辈子,兜兜转转居然成了一场空。
当年她在军营历练,还想着成为一个女将军,结果到头来,听信了楚修竹的鬼话,相信了所谓的爱情,成了个谨小慎微的深宅妇人,着实让人笑话。
所以当她幡然醒悟后,秦氏不愿自己的女儿也重蹈覆辙。
想到这,秦氏开口道,“淑贵妃叫人传了话,让咱们进宫一趟,正巧今日有空,便过去好了。”
楚流徽有些惊讶,“淑贵妃叫我做什么?”
“还能是什么事?”秦氏叹气道,“你同三皇子的婚事闹得如此不愉快,到时候淑贵妃问起,可要好生应对,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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