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吸吸鼻:自己的花水难道洒多了?完了完了,这要是被江都王猜到,就凭她和贤亲王的关系,以后自己还怎么去贤亲王府门前逛遛!
微歌欲要开的口被金夫人慌张的神色堵住。女子被盖住的脸色已经黑了下来,这非要让她挑明了不成?
想着,金夫人就见黑袖一拍,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肩膀,一张金色面具凑了过来,对着她又是笑又是阴阳怪气的:“夫人,您这是还打算继续高攀皇亲啊?”
妇女浑身一激灵,就又被身边的人压下去跪了地,额头直直往地上撞:“王爷!这话万万说不得!内子怎会高攀皇亲呢!”嚷完后,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江都王说自己的夫人高攀皇亲?
哪门子的皇亲?
金文昌的脸色黑下来,手瞬间甩下金夫人的胳膊,直起了上半身:“你说!王爷不会无凭无据的道胡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微歌起身,已经坐回了石凳上,品起了端来已久的花茶。听了一会支支吾吾的女声低咽,女子极其厌烦的搁下了杯子,冷呵两声:“本王觉得,金大人的私事,还是闭上门再吵吧!”
金文昌立刻闭上嘴,还不忘拿眼剜着金夫人,生怕她又惹出什么事端来,这边还陪笑着上前:“是下官的不是!是下官的不是!”
宋微歌半睁着眼,细细端详起秘书郎的神态。良久,抚手撑起身子,望了花丛一圈:“看来今日金大人是要处理家事了……那本王就下次再来赏花。”
金文昌心里咯噔一下:“王爷不如用过午膳再走,也不迟啊?”
黑衣蟒服摇摇头,神情严肃又嫌弃:“贵府的花儿今日太香,本王还打算去贤亲王那里坐坐,郡主还等着本王教她舞剑……这些,你耽搁的起吗?”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叮嘱一句:“若是二少爷归府,还望金大人告知本王一声……本王想见令郎的才气已经很久了。”
秘书郎点着头摇着头,嘴里念叨着“不敢不敢”“下官知晓”,亲自将江都王送出了府。前眼刚见她马车扬长而去,后脚就用力关上了府门,气急败坏地指着一家子抹眼泪。
“老爷,是妾身的不是……”金夫人胆怯地拽拽他的衣袖,哭的是一个比一个凄烈。
“你还知道你有错?既然如此,那你给本官说说,为何江都王会提那贤亲王和你?”金文昌抖着食指,见她还是支吾半天,干脆一跺脚换了一人接着数落:“还有你这个不争气的孽子!好端端的给江都王使什么性子?”
“爹,您消消气。”大小姐实在看不下去了,学着不知哪来的步伐走到秘书郎的身边,抬手就要抚胸口。金文昌一看,瞪大了双眼,嘴咧的更大了:“你你你!你哪学来的!简直跟你姨娘一个模子!”
大小姐不屑的放下悬在半空的手:“爹,好歹那也是我姨娘。您是我爹,那是我母亲。”
“胡说!在这个家里,能称你母亲的,只有我!”金夫人不满意地哇哇大叫,满头头饰晃得叮铃哐啷,极是悦耳。
秘书郎听的头发又掉了几根。他懊恼地拍着双手,唤来家厮:“你!赶快去叫人把二少爷押回来!”
“可是老爷,二少爷到底是去哪了谁也不知道啊!”家厮苦恼地挠挠头,满脸纠结。
金文昌一懵,又是挥手:“不管用什么办法!都给本官找到!找到了立马押回来!”
家厮应下后正准备吩咐,就听见一句主子细小的低声紧接传来:“让人去找王府管!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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