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微歌行了一礼:“王爷,恕奴婢直言,还是吧公子找来吧。”
喻公子是江都王府上下除听言王爷以外的第二人。不仅理事江湖听雪楼,一身的好功夫好头脑,而且医术不在神医之下,辩毒也略胜一绝。
宋微歌自知是比不得喻雪墨,但想到一连麻烦数次,心中就总是不好受。这三年来劳烦他的事太多,倒是欠下了一堆情。这么一想,当下就直接拒绝了:“让公子好生休息吧,念一的事他操心的够多了,定是要累坏了。”说到这,她想了起来:“念一现在如何了?”
“多亏了公子,大哥好了很多。”念七点头,和念五二人一个拎头一个掂脚地给抬出了院子。
微歌顿时软下身子,念岚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了她:“王爷,奴婢扶您回屋吧!”
女子先是自嘲一句,搀住了小丫鬟的手臂:“念岚,记得明日早点叫醒本王,本王要去舞坊走一遭。”
“王爷去舞坊做什么?”她锁住眉心多嘴问了一句。
宋微歌道:“今日之事舞姬凭口无证,明日本王要去寻个证回来才能定罪。沈将军要看牢房,这差事本王揽下了。”
念岚踌躇片刻,终是应下了。
夜风潇潇,待街上重新热闹起来时,江都王府的马车也稳稳地停在了舞坊的门前。
驾车的念五掀开车帘,请出江都王。脚尖刚点地,一团红影就从坊中奔了出来。
“王爷今日前来,三娘有失远迎!”
“三娘依旧曼丽。”疲倦一夜的宋微歌抬眸,强打精神,在面具下扯出一丝笑意。三娘芳龄不小,面貌却同十五六的姑娘家一般无二。若不是下了誓言,怕是还会是迷倒揽月万千人的佳人。
“三娘可知本王今日为何而来?”微歌漫不经心地踏上了舞坊的台阶。
三娘一愣,江都王一介女流平日里不来舞坊坐。她骤然想起还未归来的舞团,干笑两声:“王爷说的……这是何意?”
宋微歌紧紧盯住女人的凤眸。三娘是个深情的女子,当年和江湖浪人本是两情相悦,不料一场雪夺走了满间柔情,独留女子一人看尽风花雪月。去年秋夜登山祭奠,途遇多年恩仇,恰巧她救了三娘一命,于此还是有救命之恩的存在。
瞅着她紧张的神色,微歌一一道来,不缓不急:“本王知三娘是个明白人。昨日莹鸾殿中刺圣,现舞团已被全部关至牢狱。纸鸢供出是身怀翡玉佩的人的指使,所以本王今日来查证。”
风尘女子双目一瞪,不可思议地张张嘴,作势就要跪下来,眼泪随即也淌了面颊。虽已过了芳华,但现下的模样也容易让人起怜惜之心,她抽抽泣泣:“王,王爷……请您明查啊!舞坊的姑娘们哪来的胆量去刺圣啊!”
微歌伸手稳稳扶住了她:“那本王问你,莹鸾是何时入的府?她的身世你可知晓?”
三娘眨巴眨巴眼:“莹鸾五年前入的坊,当日奴家见她可人,才允了进来。要说其身世……”三娘搭住下巴,“当年有一户夜里走水的官家,火势烧红了半边天,全府上下没个半点全貌。不过倒是事后听人说,他们家前日里有个女儿外出未归,得一幸存。”
微歌看着她扬了扬眉,倒是没开口。
只听三娘继续道:“当日奴家没多想,不过后来坊中有人传她是那家的官败女子,奴家去查,也不知是谁先说起的,只得作罢。”她愁眉苦脸的,“王爷,坊中女子多为飘零女子,为了站稳脚跟也着实不易,入了坊也总之是身段低下,日常为一事总会斗得厉害……”她有些难言,反正意思就是说这传言没准是哪个嫉妒的女子挑事随口捏来的。
微歌随着三娘的步子往楼上走。白日里舞坊也是各种婀娜,晚上估计就更加的异彩玲珑了。
忽而闪过精光,女子突然又问:“三娘,莹鸾近日都接了哪些客?”
“啊?”三娘一怔,见女王爷瞥来目光,急急供了出来:“接的多啦!头牌嘛,都是城中大户,也就听听曲什么的。”
“可有身怀翡玉佩的人来过?”
“带玉佩的倒是多,但翡玉佩为何物……奴家还真不知。”
宋微歌仰头。也是,翡玉佩质地上佳,又是皇亲贵族所有,一般人难以见得。
二人刚要踏进莹鸾的闺房,念五就从下面闯了进来,直嚷道:
“王爷!沈将军传话,牢狱出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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