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向了邓愈。
反正自己出京了,京里还有老二。
但是把邓愈给带出京,缓解太子姐夫的压力,姐姐应该会开心吧?
邓愈一听常茂的话就不乐意了,“郑国公,你搁这搅什么呢?再说了,冯胜不是很合适出京吗?魏国公他刚刚不也说愿意出京吗?你为什么要抓着我这个旧疾复发的病人不放?”
说着,邓愈撸起袖子,大有一副你不说明白,老子就给你邦邦两拳。
岂料,邓愈刚一撸袖子,常茂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牌位,然后往地上一倒。
“打人了啊,呜呜呜,爹啊,邓叔他打我啊,呜呜呜。
你死的早啊,舅舅又不在京,俺遭人打了啊,呜呜,爹啊!
有没有人管呐!有人殴打功臣之后了啊!呜呜呜,好痛啊!”
我直接走你的路,让你无路可走,看你咋办。
不得不说,老二出的这个主意还不错,反正俺是土匪出身,要脸干什么?
脸又不能当饭吃!
脸才值几个钱,要是真要脸,那当年早饿死了。
娘说了,姐姐在东宫不开心,让俺为姐姐分忧。
把邓愈弄出京,姐姐肯定开心了。
“卧槽。”邓愈眼睛都瞪大了。
你这招数咋那么熟悉?我踏马挨着你了吗?
你他妈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郑国公这波操作,属实让我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上朝带着牌位,不嫌晦气啊?”
“等等,这谁的牌位?上面写的谁?”
“大明中书平章军国政事、翊运推诚宣德靖远功臣、开府仪同三司、上柱国、太子少保、太子太保、中书右丞相,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卧槽,这是常十万的牌位?”
“原来是淮西劫道出身的常十万牌位,尼玛,他儿子整这虎出,咋把常十万牌位给弄出来了。”
一时间,满朝文武议论纷纷,有些人不禁追忆当年的岁月。
史官副手询问道,“苟大人,你看啥天花板呢?卫国公殴打功臣之后,你不记啊?你不是据实写史,一字不改吗?”
苟胜梓笑了笑,“小了,格局小了!”
“怎么说?”副手询问道。
“我写史的时候,我据实写史,那我不写的时候,据不据实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苟胜梓笑着反问。
副手倒吸一口凉气,“这……好特娘的有道理!那你看见了,你不记,岂不是违背史官本职?”
“谁说我看见了?我只看见了这天花板很天花板好吧。
什么卫国公殴打功臣之后?我没看见啊,没看见的东西可不能乱记啊。
身为史官,一定要据实写实!没看见的都是谣言!不能记的。”
苟胜梓抬头看着天花板,嗯……这天花板听天花板的,就很不错。
“看来下官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啊。”副手嘴角直抽抽,当史官还得双标啊。
苟胜梓嗯了一声,“你是得学,俗话说,不能谋万世者,不能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咱们不能只看当下,还得眺望未来,咱们要和光同尘,向吴王看齐才是,这样才能一直当史官,一直有青史留名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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