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跟李善长背道而驰。
本来如果李善长是错的,那自己背道而驰可以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可是踏马的吴王有了传国玉玺,这一下子大义和天命就加持上来,持传国玉玺者所言所语皆是天言,所作所为皆是天意。
这他娘的能是错?
“逆臣贼子,你枉活三十有八,半生未见寸功!
只会摇唇鼓舌!助纣为虐!
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面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刘伯温站在胡惟庸面前,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胡惟庸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胡惟庸被这突如其来的怒骂气得浑身一颤,胡子直翘。
然而,刘伯温的骂声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激烈,如暴风骤雨一般,劈头盖脸地向胡惟庸砸去。
胡惟庸只觉得一股热血涌上心头,喉咙一甜,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终于支撑不住,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倒了下去。
他的双眼仍然死死地瞪着刘伯温,充满了惊愕和愤怒。
“你……老匹夫……你……”
胡惟庸的嘴唇颤抖着,想要继续骂下去,但话还没说完,他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晕倒在地。
刘伯温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哼,就这点本事?你比起善长兄来,可真是差得远了!来人。”
声音未落,便有属官匆匆跑了进来,“刘大人,有何吩咐?嗯?这……这不是胡相国吗?”
刘伯温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胡相国火气太大,气行逆海,怒伤心脉,不幸晕厥。你速速将他送到太医院去诊治,不得有误!”
属官连忙应道:“是……是,下官这就去。”
他急忙上前,扛起胡惟庸,脚步匆匆的朝着太医院奔去。
刘伯温目送着属官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外,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经过此番波折,那胡惟庸应该不会再过来找骂了吧?
胡惟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对李善长这位弟子的所作所为深感失望。
胡惟庸能力还不如杨宪,可人家有个好老师啊,人家一开国中书省就有人啊。
“李善长有如此弟子,实乃门中不幸啊!”刘伯温叹息道。
想到这里,刘伯温决定等见到李善长时,定要与他好好谈一谈,劝他早日将胡惟庸逐出门下。
以免日后胡惟庸再借着李善长的名号在外惹是生非,给李善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刘伯温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突然一名中书省属官匆匆跑来,向他禀报。
刘伯温认得这人,这是李善长的人。
李善长在中书省的政治资源,已经陆续被刘伯温继承了,徐达基本上不管事,放权给刘伯温,刘伯温才在中书省如鱼得水。
“刘大人,韩国公派人传话,邀您今晚亥时前往国公府一叙。”
刘伯温闻言,暗自诧异道,“难道我与李善长之间当真如此心有灵犀不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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