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几乎溢于言表。
“既然道长有万全之策,我自然乐见其成。”
只求早日除掉徐来,顺带解去我体内剧毒。
此前我一心对付徐来,却不知如何化解体内毒仙丹,还请道长赐下解法,了我心头大患。”
周氏娘子提及毒仙丹,心头骤然一紧。
她如今被老道死死拿捏,正因毒仙丹毒性未解。一旦丹毒解除,她必会与老道决裂,再无利用价值。
老道心如明镜,淡淡瞥了周氏娘子一眼,语气平静道:
“何必如此急躁?待除去徐来,我自会将解法告知于你。
过早知晓内情,对你并无益处。
那仙丹在你体内未裂,你也未曾运功发难,短时间内绝无性命之忧。
不必多虑,解决徐来之后,我再为你解毒。
何况解药尚在炼制,你且安心等候。”
“既然道长亲口承诺,我便安心等候。
待解药炼成,我必重谢道长救命之恩。”
话音落下,周氏娘子闭口不言。
众人围坐于八卦阵旁,皆想看看阵中徐来,如何从绝境脱身。
就在此时,徐来踉跄行至一片水面,水面平静无波,不见鱼虾。
天地死寂,孤身一人,浓烈的孤寂扑面而来。
他踏水不沉,孤寂之感愈发深重。碧空无云,极致的寂静令人脊背生寒,痛苦难言。
徐来踏水而行,心中满是懊悔。他未曾想到,周氏娘子修为平平,麾下竟有如此高手。
晕厥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原来是那老道破了他的推演之术,将他震晕。
他此刻明了前因后果,长叹一声,恼恨自己昔日心软,屡次放过周氏娘子,还曾想招揽其手下。
怎料这些人贪慕富贵,与他信念相悖,心境与周遭景象一般,满是孤寂。
“罢了,世间无人与我同道,我便独自坚守。我身负天命,为天选之子,手持先天灵宝招妖幡,定要为天下苍生主持公道。”
绝不让百姓再受涂炭之苦,这些邪魔外道,残害生灵,我绝不轻饶。从今往后,我不再心慈手软,出手必果决狠厉。
对这些奸邪之徒,绝不姑息。”
徐来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心中愤懑难平。半生操劳,竟落得如此境地。
八卦阵中的幻境,威力虽非顶尖,却比后天八卦更为诡谲难破。
徐来静坐水面,苦思破阵之法。
这幻境之中,不见半分生灵气息。
要破此孤独困境,需寻得对策,连交谈之人都没有,又如何破阵?
“人心孤寂,皆因失却目标。前路迷茫,自卑缠身,若内心正向坚定,境遇自会扭转。”
心境一变,孤独自散。纵使天地间只剩一人,亦可坚守本心,活得自在有意义。
或许只需转念,眼前困局便可迎刃而解。”
徐来不再迟疑,当即盘膝坐于水面。
片刻后,一股充盈之感由内而生,心底孤寂悄然消散。
能为苍生谋得安稳,此番付出便值得。
眼前水面缓缓褪去,消失无踪。
紧接着,第二重幻境显现:幽暗山洞中,一只白兔四处冲撞,始终找不到出口。
徐来踏入第二重幻境,阵外的周氏娘子与手下,皆面露惊色。
谁也没想到,他竟轻易闯过孤独之境。在场修士皆知,此境乃是八卦阵中最难逾越的关卡。
即便苦修七百八十三年,也未必能勘破。超脱自我本就难如登天,可徐来转瞬便平复心绪,定力惊人。
寻常修士,远不能及。
“惊才绝艳,实在惊才绝艳!”
“我修行多年,从未见过徐来这般天纵奇才,即便早听过他是天选之子的传闻。”
“他修行时日尚短,修为却远胜我等数倍,我先前心有不服,亲眼见他轻破第一重幻境,才知此关极难。”
“我等修士最知孤寂之苦,他却能片刻破孤独幻境,让心境重归安宁,这份能耐非常人能及。”
“这份控心之能,强得惊人。”
“明心见性,说的便是徐来这样的人。”
“难怪人人赞他天赋异禀,果然名不虚传。”
“说得对,若能将他收为己用,乃是天大幸事。”
“有他相助,我等成就大业、坐拥富贵,易如反掌。”
“可惜他与我等道不同,总要强令众人顺他心意,实在遗憾。”
“若我有他这般悟性与机缘,境界定能远超今日百倍。”
“正是如此。”
正因如此,众人更觉徐来世间罕有。
徐来年仅二十余岁,却对道术领悟至极。
换作旁人,绝无可能达到这般境界。
面对徐来,我满心敬佩,不知何时才能拥有他这般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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