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见,这个素来冷硬的男人,此刻眼角泛着不正常的红,像是随时会落下泪来。
薄唇呢喃吐出一个名字:“穗穗”
齐晟如今接管了齐家的产业,性子虽然被磨的沉稳不少,但见到顾淮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也忍不住气急暴躁开口:“哥,能不能振作一点!”
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齐晟冷笑一声,故意将酒杯重重搁在茶几上,玻璃与大理石碰撞出刺耳的声响。
他眯起眼睛,语气轻佻:“要我说,初穗根本不值得你这样。”
“人家清醒着呢,协议到期准时离开,不像你,还不到两年,就把自己心都丢到太平洋去了。”
“可是这样,她还不是照样离开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齐晟话里“离开”两个字刺激到他,顾淮深的手指蓦地收紧,水晶杯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他缓缓抬眸,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你再说一遍。”
“我说她——”
“不值得你这么做。”
话音未落,顾淮深已经一拳挥了过去。
齐晟猝不及防,踉跄着撞翻了身后的香槟塔,玻璃杯碎了一地。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反手就是一拳回敬:“清醒点!她早不要你了!”
两人在满地狼藉中扭打在一起。
顾淮深揪着齐晟的衣领将他按在墙上,手背青筋暴起:“你他妈知道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齐晟趁机一个肘击,挣脱桎梏后反手就是一拳:“那人都走那么久了,你在这装什么深情?”他喘着粗气嘲讽。
顾淮深像是被戳中痛处,抄起酒瓶砸在墙上,锋利的玻璃碴四处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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