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穗穗,”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在木屋我就告诉过你答案了,我控制不住自己不来找你。”
而并非带走你。
初穗转头看他,他的侧脸在仪表盘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好像这次见面,他身上柔软了许多。
“带你去个地方。”他没选择继续这个话题。
车子在雪原上缓缓行驶,最终停在一处开阔的冰湖前。
顾淮深熄了火,从后备箱取出两条厚实的羊毛毯和保温壶。
“下车。”他替初穗拉开车门,北极的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却被他用身体挡去大半。
冰湖边缘的积雪被踩出咯吱的声响。
顾淮深选了一处背风的位置,铺开毯子,变魔术般从保温壶里倒出热可可。
初穗接过杯子,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比想象中温暖许多。
“抬头。”他轻声说。
只见天幕被绿色的极光撕裂,如同上帝泼翻的颜料,在漆黑的夜空中流动、旋转。
是极光。
初穗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眼前的极光如翡色绸缎垂落,比初穗这半个月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壮美。
来这里也有小半月了,极光初穗不是没见过,但显然之前见得都不如今晚见到的好看。
“知道因纽特人怎么形容极光吗?”顾淮深的声音混在风里。
他在她身边坐下,但没有挨得太近。
“他们说这是逝去的爱人在跳舞。”
初穗转头,发现他正看着自己,目光比他身后的极光还灼热。
“穗穗,我待不了很久,下周我要回国了。”
初穗突然低头,躲开那双眼睛,怕泄露自己的情绪。
顾淮深就这样看着她的侧影许久
直到旁边传来异样的声响。
初穗已经压下心底的酸涩,再抬头,只见一枚戒指出现在视线里。
是自己离开时,没有带走的婚戒。
顾淮深将她的手合拢,戒指被他顺势藏进初穗掌心里:“我等你。”
“等你看够这个世界,等你想回家的时候。”他顿了顿,“但请别让我等一辈子,不然我就要孤家寡人一辈子了。”
后半句,玩笑成分多一点。
远处仿佛传来冰层断裂的轰鸣,而初穗的世界只剩下掌心那枚滚烫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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