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到我头发了”她小声抗议,却换来他低低的笑声。
顾淮深支起身子,修长的手指耐心地将她的发丝一缕缕从自己手臂下解救出来。
阳光渐渐爬满整张床,顾淮深低头,在她锁骨上那个浅浅的吻痕旁又落下一吻:“饿不饿?”
昨晚顾淮深很温柔,一次后便哄着她休息睡觉。
没等到初穗回答自己饿不饿,顾淮深已经起身,黑色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
“你不把这道疤祛掉吗?”
以面前这个男人的资源,想要搞到特效药把那道疤痕抹掉,根本不是难事。
可是这道疤,一留就是两年。
顾淮深跟着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噙着笑:“这是勋章。”
男人走到门口又折返,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吻:“等我十分钟。”
他去浴室快速洗了个澡。
初穗裹着被子坐起来,听着浴室那边传来的水声,耳尖发红。
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半个小时后,顾淮深冲完凉水澡出来,初穗还抱着他的枕头发呆。
阳光落在她凌乱的发梢,整个人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柔光。
他忍不住笑着又将她搂进怀里。
“笑什么?”初穗戳了戳他扬起的嘴角。
顾淮深没回,只是捉住她的手指在指尖轻咬一口:“抱你去洗漱?”
“我自己去。”
顾淮深倒是不强求:“行,洗完出来吃饭。”
半个小时后。
餐厅里,初穗喝着顾淮深煮的咖啡,忽然想起另外两间卧室房门一直紧闭到现在。
她放下杯子,瓷杯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纪随和保姆呢?”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整个套房的装修风格都与昨晚匆匆一瞥见到的那间截然不同。
顾淮深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太阳蛋,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他们在楼下的房间里,保姆在半个小时前带着纪随去大厅吃早饭了,不用担心。”
所以,她现在所在的房间里,只有她和顾淮深两个人。
想到昨晚顾淮深让她小声点,初穗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初穗气极,浴袍带子随着动作散开,“昨晚你明明说”
“我说什么了?”他放下刀叉,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
晨光中,黑色睡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还留着她昨晚情急之下咬出的红痕。
初穗气结。
这个混蛋就是在误导她!
偏偏他昨晚全程确实没说纪随和保姆在隔壁卧室。
这么说,按照顾淮深的性格,早在自己踏上来京北的路上时,他就安排好一切了。
就算昨晚没有那场暴雨,自己也会被他用其他理由困在京北。
更别提,这个男人昨晚还故意作弄出那副受伤的表情,这才倒是自己情急之下,什么都说了。
一瞬间,所有事情被初穗理顺,她总算知道自己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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