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引得众人侧目。
他慢悠悠地走过来,顺手从茶几上捞了个橘子,一边剥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各位叔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离婚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何必这么激动?”
“淮深!你少在这儿插科打诨!”五叔怒斥,“你哥这次做得太过分,必须给人家一个交代!”
“交代?”顾淮深挑眉,橘子皮在他指间翻飞,“你们想要什么交代?让他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撤回来,顾家长子跪下来给温家道歉?”
“你——!”几位长辈被他噎得脸色铁青。
见大家都被气得差不多了。
主位上的男人终于有所动作。
顾擎深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众人:“行了。”
他抬手整了整袖口,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既然各位叔伯觉得我这么做是丢了爷爷的脸面,那不如这样——”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讥讽,“我去老爷子灵堂前跪一天一夜,就当是给各位一个交代。”
众人一愣,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惩罚。
顾淮深眯了眯眼。
二叔公沉吟片刻,最终沉声道:“好,既然你自己提了,那就按规矩来。”
顾擎深扯了扯嘴角,转身朝门外走去,背影挺拔如松,仿佛不是去受罚,而是去赴一场无关紧要的约。
顾淮深盯着他的背影,突然嗤笑一声,把捏烂的橘子丢进垃圾桶,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行,那各位叔伯慢慢聊,我先上楼陪我老婆睡觉了。”
“淮深。”
他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语气轻佻:“放心,我哥跪灵堂,我保证不半夜给他送宵夜。”
众人:“……”
顾淮深刚踏上楼梯,身后就传来另一声质问——
“你刚刚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家的?”是一位老长辈开的口。
眯着浑浊的老眼,语气里却满是审视,“深更半夜的,带个不清不楚的女人进老宅,像什么样子!”
顾淮深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眼底的散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锋利的冷意。
“不清不楚?”他低笑一声,嗓音慵懒却字字带刺,“四叔公,您老眼昏花可以理解,但血口喷人就是您的不对了。”
“你!”四叔公被他噎得脸色涨红。
顾淮深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指了指楼上,语气坦荡得近乎嚣张:“初穗,我老婆,六年前就嫁给我了。”
语音刚落地,桌上的所有人都脸色一变。
不是说顾淮深四年前和她离婚了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
“对了。”对于他们五彩缤纷的表情,顾淮深宛若没看见,也没兴趣跟他们解释。
男人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他扫了一圈众人,眼神讥诮,“我看各位叔伯比上次见面老了许多,既然年纪大了,多想想怎么延年益寿,少操心我和我哥床上那点事——”
男人说的露骨,在场所有人都表情黑的黑,红的红。
“混账东西!”
顾淮深耸耸肩,转身往楼上走,轻飘飘丢下一句:“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好听的声音传到她耳朵里,麻烦各位回家之后,也好好嘱咐各位小辈。”
“否则会发生什么事我要不清楚。”顾淮深回头,眼底已经变得寒意凛然。
客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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