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温觅转身看向另一位,从腕上褪下一串沉香佛珠:“这是母亲在普陀山开光过的,伯母向来睡眠不好,可以的话,麻烦您帮我带回去给伯母”
满座长辈面面相觑,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知不觉缓和下来。
顾擎深坐在角落,看着温觅游刃有余地周旋于众人之间。
光是礼物和这些客套话,温觅就足足说了将近十来分钟。
最后虚虚站在顾擎深身旁,只不过因着两人如今的关系,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这些年擎深待我极好,但温觅想过去过另一种可能的生活,希望各位叔伯理解。”
她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
温父:“两个孩子既然已经决定,我们做长辈的,不如成全。”
厅内陷入沉默。
二叔公摩挲着佛珠,突然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
见状,温觅悄悄松了口气,余光瞥见顾擎深站起身,黑色西装上的褶皱在阳光下格外明显。
目光并没有久留,很快她便移开视线。
“多谢各位叔伯体谅。”她深深一礼,转身时裙摆划过一道优雅的弧度。
最后,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手袋中取出一个锦盒,轻轻放在顾擎深身旁的茶几上“这是当年顾家下聘时,爷爷赠我的玉佩,现在原物奉还。”
顾擎深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嗯。”
“也快中午了吧,要不留下来吃个饭。”见气氛差不多,一直守在旁边的钟叔连忙开口。
在老宅,钟叔见到最多的人除了与世长辞的老爷子,就数顾擎深这位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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