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还有他爹陈绍礼。”谭明昊也跟着说,“听说他现在开了一家什么家政公司,叫什么诚音家政。
随便找几个人,化妆成客户的样子,到那儿以业务纠纷为由,闹点事,把他那公司先搅和黄了。
那个陈绍礼是个瘸子,再把他推倒,摔得更厉害点,看他心疼不心疼!”
“还有他妹妹!”谭明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冷的光,“陈志不是对他妹妹特别好吗?
我现在就让人去打听他妹妹的行踪。
在路上也好,在外面吃饭也好,先叫几个人,找个由头跟她闹起来。
暂时不把她怎么样,先把她吓个半死。
弄几个精神小妹儿,把她打一顿,把她头发扯下来几把。
让陈志知道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以后如果他还不识相,那还有更厉害的等着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去年陈志把孙连奎团伙连根拔掉的时候,谭培利派人去调查陈志的情况,谭明泽也参与了。
他暗中跟踪观察过陈萱,不得不说,他对这个表了又表的表妹,那可真是垂涎三尺。
他没想到这个表妹长得那么漂亮,看一眼就让他心里痒痒了好几天。
现在有机会了,他自然要自告奋勇。
“大伯,这事交给我。”谭明泽拍着胸脯,“我亲自去办,保证让那小杂种心疼得睡不着觉。”
谭培利听着这帮兄弟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慢慢有了盘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他的背影。
沉默了好一会儿,谭培利才转过身来。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那小杂种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既然他翻脸不认人,那就先从他的家人下手,敲打敲打他,看看效果。”
几个姓谭的连连点头。
“但是——”谭培利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喧哗,“不能乱来。
要有计划,要有分工。每个人负责一路,各干各的,互不干扰。
出了事,自己兜着,别连累公司。”
他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培刚。”他看着谭培刚,“你负责陈克俭那边。
去那个老头的果园里闹事。但不能直接上门闹,陈志跟警方的关系不一般,直接闹事容易出事。
你找个由头——派人去果园里买苹果,然后说吃了他的苹果中毒了,去医院洗胃了。
你纠集一帮人,打着讨要说法的旗号去果园里闹事,把事闹得越大越好。
乡镇卫生院那边,你提前打好招呼,做个假病历,就说灌肠之后人抢救过来了。
反正就是造假,去那老头的果园里闹,把他气个半死就行。”
谭培刚点点头:“明白了大哥。”
“明昊。”谭培利看着谭明昊,“你负责陈绍礼那边的诚音家政。
你不是跟社会上的混混熟吗?
找几个在诚音家政那一带混的,装作有业务来往的样子,然后说诚音家政的服务出了问题,借机闹事。
把场子砸了,闹得越大越好。
那个瘸子,能推倒就推倒,摔不摔得死是他的命。”
谭明昊咧嘴笑了:“大伯放心,这事儿我拿手。”
“明泽。”谭培利看着谭明泽,目光微微一沉,“你既然自告奋勇,那就去办陈萱那边的事。
但是你给我记住,只能敲打,不能搞出人命。
把她吓个半死就行,真要是出了大事,我也保不了你。”
谭明泽点头如捣蒜:“大伯放心,我有分寸。”
(https:/11031_11031167/70699554htl)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