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宇肯定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们,以免走漏了风声。
只说陈克俭接了一个大单,急着摘苹果,让他们多叫一些人到果园里来帮忙。
陈绍才他们都很清楚震宇跟陈志那过命的交情,也不疑有他。
于是赶紧挑选那些手脚麻利的,过来果园里帮着摘苹果。
震宇还让陈绍才把他老婆小广播也叫过来,一块儿帮着干活。
要知道,现在小广播可是村里农村信息中心的主任。
一听给老板表现的机会来了,小广播立即把信息中心那些喜欢嚼舌头的妇女们带过来,一块儿帮着摘苹果。
先别嚼舌头了,嚼苹果吧。
她们来的时候,震宇嘱咐了:“这几天二爷爷有点头疼,你们摘苹果必须给我静音。
别把你们蛐蛐人那一套带到果园里来,一个一个给我闭嘴。
好好干活,不准说话,别吵得二爷爷更头疼了。”
这下好了,不管这些男的还是女的,他们一个个去了果园深处,果然全部静音。
谁也不敢多说话,就是专心地摘苹果。
很快,谭培华就带着一大群姓谭的,还有几个家庭妇女,气势汹汹地来了。
那两个姓谭的老婆因为“心疼”自己的男人,哭哭啼啼的,一进果园就开始大吵大闹:“陈克俭你个老东西赶紧出来!
你卖的苹果有毒,把我男人毒得进医院了!
你个老东西赶紧给他偿命啊,嗷嗷嗷……”
陈克俭早有心理准备,他让谢菊芬在屋里别出去,他自己一个人走了出来。
谭培华走上来,指着陈克俭的鼻子:“陈克俭,你种苹果就种苹果,为什么要下毒?
我那两个兄弟吃了你的苹果,现在在卫生院抢救!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陈克俭看着这群人,他一眼就认出了谭培华。
二十多年前,谭培利带着本家兄弟来南坦村闹事的时候,这个人也跟着来过。
虽然时隔二十多年,但那张脸,陈克俭一辈子都忘不了。
真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不过陈克俭记着震宇叮嘱自己的话,一定要保持克制,要让对方先动手。
果园里陈志早就安装了无死角的监控,只要拿到证据,除了他们所谓的中毒是诬告,还有对方先动手打老人,故意寻衅滋事。
所以,陈克俭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还是保持了最大的克制。
只是冷冷地说:“你们胡说什么?我的苹果好好的,怎么会有毒?”
“好好的?”谭培华冷笑一声,“我那两个兄弟吃了你的苹果,现在躺在医院里洗胃抢救!
你还说好好的?”
“抢救就先去抢救啊。”陈克俭说,“先过来找我老头子的毛病有什么用?
赶紧走吧,快点去医院也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谭培华没想到这老头不但不在乎,还这么硬气,不禁一时语塞。
妇女们可不干了,她们本来就是受命过来闹事挠人的,哪那么多耐性?
为首的一个胖女人就是谭志强的老婆,她很大声的嚎哭着冲上来,猛地推了陈克俭一把。
“嗷嗷——你个老东西说的是人话吗?
你把我男人毒成这样,还不说人话啊你啊嗷嗷……”
陈克俭被推得后退了两步,扶着门框站稳了。
谭志远的老婆也跟着冲上来,伸手就要抓陈克俭的脸:“老东西,你赔我男人——”
陈克俭侧头躲了一下,但还是被她指甲划了一道。
“打人了,陈克俭打女人了——”谭培华在后面喊着,朝身后的男人们一挥手,“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保护妇女啊!”
那些姓谭的男人立马蜂拥而上。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