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屋里,谭培贵留下的那四个手下,正跟看守基地的老刘头围着桌子吃吃喝喝。
桌上摆着几瓶白酒、一堆花生米和几个罐头,扑克牌散了一地。
几个人喝得脸红脖子粗,正吹牛打屁。
门飞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全呆在那里了。
一个混混手里的酒瓶“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陈志大步走出来,李锐全拄着拐杖跟在后面,虽然腿脚不便,但腰板挺得笔直,眼里全是杀气。
“你,你他妈想跑——”一个混混率先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要去抄家伙。
陈志没说话,走过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晕了过去。
另一个混混抄起桌上的酒瓶,朝陈志的脑袋砸过来。
陈志侧身一让,酒瓶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
他顺势抓住那混混的手腕一拧,只听“咔嚓”一声,那混混的胳膊脱了臼,惨叫着跪倒在地。
剩下两个混混对视一眼,一个从腰间抽出弹簧刀,一个抄起板凳,同时扑上来。
陈志不退反进,一脚踢飞了拿刀的那个,弹簧刀飞出去扎进了墙上的木板里。
他顺势转身,一肘砸在拿板凳的那个脸上。
那混混鼻血横流,板凳脱手,整个人往后仰倒,砸翻了桌子,碗碟碎了一地。
老刘头吓得从椅子上滑下来,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
“想跑?”
李锐全一拐杖抡过去,正中老刘头的腿弯。
老刘头“哎哟”一声,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啃泥。
没想到这老家伙还挺顽强,手脚并用又爬了起来,李锐全上去又是一拐杖给他撂倒了。
“老实点,再动一下,我把你脑袋敲下来!”
老刘头趴在地上,浑身哆嗦,连头都不敢抬了。
四个混混躺在地上,有的晕了,有的捂着胳膊腿,哎哟哎哟地叫唤。
陈志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李锐全说:“李哥,你去房子外面,随便喊一嗓子,现在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李锐全愣愣的看着陈志,旋即明白过来。
记得陈志说过,外面有接应他的人。
于是拄着拐杖出去了。
屋外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喊声:“可以打电话报警了。”
陈志笑笑,从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昨晚被收走的,就放在桌上。
他打开手机,直接拨通了侯非的电话。
“哈哈,志哥,这是恢复自由了?”电话一通,候非就故意调侃,“你那边怎么样?”
“睡了一觉,养精蓄锐。”陈志笑道,“现在咱们准备收网。
我这边以及把几个看门的收拾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切按照你的吩咐,都在掌握之中。”侯非说道,“首先跟你说个事——赖生武死了。”
“意料之中的事。”
“你猜是谁干的?”
“谭培利。”陈志的声音很平静,“除了他,没别人。”
“恭喜你答对了,你知道他是怎么干的吗?”侯非说,“他收买了留置看护支队的一个副支队长,叫魏海东。
魏海东安排了一个叫赵志鹏的辅警,在打火机上做了手脚。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