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培利看了一眼证件,又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心里快速地盘算着。
他知道,肯定是谭明泽那边把他供出来了。
雇凶伤害陈萱的事,谭明泽扛不住,把大伯交代出来了。
“我现在很忙,没空。”谭培利的声音冰冷,“你们有什么事,跟我律师谈。”
“谭总,这是传唤证。”警察把一张纸递过来,“请你配合。”
谭培利看了一眼传唤证,冷笑了一声。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在警察面前晃了晃:“我是江州市人大代表。
你们要带我走,必须先通过市人大。
没有市人大的许可,你们不能对我采取强制措施。”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收回了传唤证。
“谭总,我们要向上级汇报,但在这之前,请你不要离开公司。”
谭培利没理他们,转身回了办公室,“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两个警察站在走廊里,一个掏出手机向队里汇报,另一个守在门口。
谭培利站在办公室里面,听着门外的动静,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
刑警队的人去找市人大协调,用不了多久就能拿到许可。
到时候,他就走不了了。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按了一个隐蔽的按钮,书架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扇暗门。
这间办公室跟隔壁的房间是相通的,他早就让人改造过,就是为了这种时候准备的。
谭培利推开暗门,走进隔壁的房间,把书架复位。
他从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换上,戴上帽子和口罩,从另一个门出了办公室。
穿过走廊,下了消防楼梯。
顶益农公司的大楼,他比任何人都熟悉。
他知道哪条路没人走,哪个出口没有监控。
不到十分钟,他已经从地下车库的一个隐蔽出口走了出来,拦了一辆出租车。
“去哪儿?”司机问。
“城东。”谭培利说了个大概的方向,没报具体地址。
出租车汇入车流。
谭培利坐在后座,摘下帽子和口罩,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掏出手机,想了想,没有关机。
他还要用这部手机联络人。
但他知道,这部手机很可能已经被监听了,所以他只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他去的那个地方,是城东的一处普通居民小区。
他在那里有一套房子,用的是别人的名字买的,从来没有登记在自己名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但里面什么都有。
几套不同风格的衣服、假发、眼镜,身份证件,护照,还有现金。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跳板”。
狡兔三窟,他谭培利从来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进了屋,关上门,谭培利坐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还没到最后时刻,他没准备现在就跑。
不就是谭培刚、谭明泽和谭明昊他们被抓了吗?
被抓就被抓,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在警方那边还有很深的关系,只要运作得当,应该很快就能捞出来。
他开始打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市局的一个熟人。
“老哥,我谭培利,刑警队那边有个案子,涉及到我的侄子和兄弟,你能不能帮忙过问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谭总,那个案子我刚听说。
这事难办了。
你知道的,刑警支队的一把手跟陈志是同学。
现在这个案子是他们一中队在办,谁敢去太岁头上动土?”
谭培利的心又沉了一截。
他又打了几个电话,得到的答复大同小异。
要么是“不方便过问”,要么是“我帮你问问,但不一定能成”。
还有的直接不接电话。
谭培利挂了最后一个电话,脸色铁青。
他思量再三,最后硬着头皮,拨通了殷尚友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殷书记,我培利啊,抱歉又打扰您了!”
“小谭,什么事?”殷尚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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