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是皇后，皇后居住的宫殿就叫做‘宁安宫’。我就问婉娘，宁安宫是什么样。”

“婉娘说，她也不知道。”

“我坐在乡间漏雨的屋檐下，便想，如果能变作那天上飞过的鸿雁，能飞去繁华的京师，看一看宁安宫是什么样，该有多好？”进忠随手从灵魂内拿出了一条念珠，反正也没人能看到他，管他们是人是鬼，是生是死呢。

这里的好像闹着玩一样，简简单单的就被人篡权了，满朝文武一个能保皇室血脉的人都没有。

帝王被迫害，无人查问。

皇室血脉凋零，那就这么着，没人管。

最后一个帝师到成了最大的那个了。

姜雪宁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指尖，那白净的肌肤上，怎能看出曾经的鲜血淋漓。

“后来，我果然到了京师。老天爷跟我开了个大玩笑，给了我一颗不该有的妄心，却让我在乡野田间长大，没养出那一身京中名媛、世家淑女的气度，还偏把我放到这繁华地、争斗场，仅施舍予我一副好皮囊……”

这点进忠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确实，姜雪宁的容貌是极明艳的，灼若芙蕖。蛾眉婉转，眼尾微挑，檀唇点朱，自是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又因这些年来执掌凤印、身在高位，养出了三分难得的雍容端庄。

低眉敛目间，便能叫人怦然心动。

听到这里，进忠倒是真有点替这位皇后觉得可惜了，好容貌，好手段，可就是眼睛瞎！

不过他也没资格评价别人，自己当年初尝权力滋味的时候，难道就好到哪里去了？

那渺似尘烟的声音，不知道是诉说谁，曾经在世人眼中机关算尽、争名逐利的一生，忽然便有些恍惚起来。

竟有一种悲哀从心头生起。

人在棋中，输赢都是惨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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