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周觉得沈清毓变了,以前她低眉顺眼,从不忤逆自己,难道因为他不肯给她那块玉佩,她就故意跟他对着干?
江灵呜咽了一声,程望周看见她身上的伤,眼眸里闪过一丝心疼,抱起她上楼为她擦药。
看着程望周这么紧张江灵,沈清毓的脸色渐渐冷淡下来否。
心头浮现出一股难言的委屈,忍了许久,还是没坚持住去了医院。
沈清毓有严重的酒精过敏,每次应酬都要提前吃药,过敏药几乎从不离身,好几次因饮酒过度被送去急救,差点连命都没了,连医生都说她不要命。
可程望周从不知道这件事,拉着她去应酬是家常便饭。
今天沈清毓原本想着等结束了去药店买药,谁知被江灵给耽搁了。
她刚才已经难受地几乎快站不稳,但程望周眼里只有江灵,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沈清毓在医院住了一周,没人照顾,她就自己照顾自己,听说江灵也住在这家医院,就在顶层的VIP病房,程望周寸步不离的照顾,这几天整个医院都在传这个八卦新闻。
程望周是真的在意江灵,只是一些皮外伤就这么兴师动众。
床头的手机突然闪烁程望周的名字,沈清毓接起电话。
“江灵身体很虚弱,你炖点鸡汤送到医院来。”
沈清毓看着窗外阴沉的天气,一声不吭地挂了电话,然后第一次任性地放纵自己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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