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比起在整个阜阳城混不下去,他宁可忍痛出这几千两。
权当是……
花钱买个教训!
以后必将擦亮眼睛,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可轻视……
路虎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哼笑着打趣。
“梁东家这样为难,倒像是我们逼迫了你一般,大可不必。”
“不不不,路将军哪里的话!
天寒地冻,镇边军的兄弟远离故土,戍守边疆,着实不易。
能为兄弟们献上绵薄之力,是我等商贾小贩的荣幸,也是每个大辛子民应尽的义务。”
听他这么说,谢凉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路虎见状,方才松口。
“梁东家这话我爱听,不过当日天香楼折辱我嫂夫人的事……”
“我懂,我懂,我这就出去向谢夫人请罪。”
梁东家点头哈腰,与谢凉和路虎说尽好话后,才来到院外,向夏浅赔礼道歉。
“谢夫人,天香楼的账房掌柜和店小二有眼无珠冒犯了您,实在抱歉。
我已经辞退了杂役,现带着两位掌柜亲自登门赔罪。
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在谢公子面前为天香楼美言几句,鄙人给您赔礼了!”
梁东家带着两位掌柜深深鞠躬,直叫夏浅和一众食客都很惊诧。
不想引起众人无端猜测,她连忙将人扶起来。
“梁东家言重了,快快请起。
天香楼的事已经过去了,您不必放在心上。
稍后我也会给年老写信,同意酒行依照市场价格,平价卖给您酱料。”
见夏浅这么好说话,梁东家终于松了一口气。
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天香楼这一关,算是过了吧……
他擦着额头冷汗,向夏浅颔首道谢。
“那就多谢夫人了。”
夏浅目送三人离去,打点好院里客人,进来屋内。
路虎正在和谢凉嘻嘻哈哈地说着什么,见她回来了,自觉告退。
关上房门,夏浅疑惑问道:“你们把天香楼掌柜怎么了?我看他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敲诈梁掌柜的事,谢凉此前没敢让夏浅知道。
如今事成了,他才告诉她。
只是心里还有些担忧。
怕她又怪他仗势欺人……
“我告诉浅浅,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许生气?”
夏浅惊诧。
“你做了什么事怕我生气,说来听听,酌情考虑。”
“也没什么,只是,那天香楼嫌贫欺弱,实在可恨!
我便联合镇边军,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拿点钱帮军营弟兄们置办冬衣。
不过当然,这算他捐赠,弟兄们也会记得他的好,照顾他的生意……”
他怕夏浅生气,急忙找补着。
夏浅还没意识到,生气的点在哪里。
随口问道:“拿点钱,是多少钱?”
“嗯……几千两吧。”
“哦,几千两还好……等等,几千两?”
夏浅诧异地瞪大了眼睛。
“几千两白银吗?”
谢凉见她惊诧,紧张吞咽。
“是……但这是他自己答应的,我们没有暴力威胁!”
他还记得,夏浅说她们那边,打人是犯法的行为,忙不迭地解释着。
夏浅却好像并未嗔怪,只是惊诧不已。
“几千两白银啊,那得卖多少碗羊汤啊……”
闻言,谢凉如释重负,忍不住低笑出声,旁敲侧击地询问。
“我以为,浅浅会怪我仗势欺人,借机敲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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