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赵磊如何处置,还请将军明示。”
闻言,夏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屏息听着屋内的动静。
听见谢凉沉默片刻后淡淡说道:“送官吧。”
“是!属下会交代县衙,好好关照。”
夏浅终于放下了悬在半空的勺子,继续盛着热奶茶,两碗两碗地端给门外的兄弟。
确认每人都喝到了以后,这才回来西卧,检查秦欢的艾灸。
又重复艾灸了几次,见效用不大,她艾灸未停,同时辅以针灸。
银针刺入会阴穴,留置约有一盏茶的时间,秦欢大小便失禁了。
夏浅早有准备,心下也悄然松了一口气。
果然,不久之后,秦欢醒了过来。
她眯起模糊的眼睛,茫然地环视屋内,视线落在夏浅身上时,困惑地拧起了眉头。
“你……咳咳咳……”
“先别说话。”
夏浅声音凉凉的,不带什么温度。
自顾帮她去了针,又撤掉脏垫子。
喂她喝下提前备好的药,这才开口。
“我知道你心中有很多疑问,若是胸口不痛的话,现在问吧。”
秦欢看见了夏浅从她床上撤下了脏污棉垫,心里很是羞臊。
沉吟半晌,才软声问道:“是你救了我?”
“嗯,你哥嫂放弃了对你的救治,将你扔进了阴沟,是陶花把你捡了回来。”
闻言,秦欢却没有半点悲伤和惊讶,只是略带失落。
夏浅有些搞不懂。
她这个表情,好像早就预料到她家里人会放弃她,而陶花会救她一样……
看来,她和陶花曾经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诊费多少,我会还给你的。”
“你现在要考虑的不是诊费,而是……”
夏浅顿了顿,抬眸看着她仍旧迷茫的眼睛。
“你该想想,以后要怎么生活。”
犹豫少时,她动了动嘴角。
“我跳河前想过……若是没死成,就去镇上找磊哥一起生活。”
啊哦!
夏浅无奈地摊了摊手。
“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赵磊已经不在了。”
“不在了?”
闻言,秦欢惊讶地想要坐起来,奈何身上还是没有力气。
只能支着脑袋,瞪圆了眼睛,惊急询问。
“磊哥怎么了?他是不是以为我死了,才会想不开的!”
想不开?
她以为赵磊为她殉情了?
夏浅急忙摆手。
“不不不,他没死,他只是……被下监了。”
“什么?下监?”
秦欢失魂落魄地跌躺回床上,忽而又猜测到。
“难道,是我哥报官了?官府判定我是因为磊哥跳河,才连累他下了监?”
“额……也不是。”
看到秦欢这么狂热,夏浅也不好意思说出绑架的事。
便只含糊道:“赵磊下监与你无关,是受他哥赵大石的牵连。”
“被他哥牵连?那……那应该罚的不重吧,多少钱能救出他?”
想到刚刚路虎说的“交代县衙好好关照”,她遗憾地摇了摇头。
“怕是不易。”
见她满面担忧,夏浅直言相告。
“估计短时间内他都出不来,而且,就算日后能出来,他也绝对不会继续留在边关。
秦欢,你别再执着了,他都对你这么绝情了,你又何必呢?
想要别人爱你,你要先学会爱护自己,为一个男人跳河寻死,实在不值,放下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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