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哭啥嘛?”
他抬手指了指夏浅紧紧攥在手里的画像,白了张大婶一眼。
张大婶这才看到她手里拿着东西。
擦了擦眼泪,连忙将她让进屋里。
“啊,有事,那,那快进去吧!”
随后擤了一把鼻涕,往鞋底上蹭了蹭,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
见她寸步不离地跟着,夏浅为难地蹙了下眉头。
“那个,婶子……你先去忙吧,让我和荷花单独说几句话。”
张大婶连连应声。
“啊,好,你们说你们说,我上那屋纳鞋底去!”
夏浅点点头,看着她进了东卧,这才敲响西卧的房门。
“觅荷,是我,夏浅,我能进来吗?”
“嫂子,进来吧。”
张觅荷的鼻音很重,显然也是刚刚哭过。
夏浅推开门,入内便见,她正在奶孩子。
轻咳一声,等张觅荷将睡着的娃放下,她这才上前。
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她扶着张觅荷的腿,劝说着。
“好了,别哭了,其实相比巷子里这些女儿,你娘对你算很不错了!”
“我知道,嫂子……我就是……”
她哽咽着,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被子上。
“我不想嫁人,铁生还没回来,我若是带着他的孩子嫁了人,怎么对得起他啊!”
听见她主动提及王铁生,夏浅轻叹了一声。
将有些捏皱的画像递给了她。
“别哭了,月子里哭对眼睛不好,你先看看这个。”
张觅荷困惑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帕子抹去眼泪,疑惑地接过画像。
在夏浅的示意下,缓缓打开。
看见纸上的人脸,瞬间愣怔。
“嫂子,你……你怎么会有铁生的画像?”
呵,还真是这孙子!
夏浅挑了挑眉,刚要开口解释,便瞥见了屋门上映出的漆黑身影和白色大脸……
看那黑影还在使劲将耳朵往门上怼,她无奈地失笑出声。
张觅荷却无暇在意这些了,紧着拉她的衣袖,催促着她。
“嫂子,你说话啊,这画像是哪里来的?
你,你看见铁生了?铁生回来了?铁生回来接我了是不是!”
“觅荷……觅荷!你先别急!”
她安抚着张觅荷的情绪,沉眸思索片刻。
打定主意后,她压低眉头,咬了咬牙。
扬声将门外费力偷听的张婶叫了进来。
“张叔张婶,这件事关系重大,你们也进来听一听吧!”
张觅荷怔怔地看着她,像是等待宣判的刑犯,忐忑不安。
手里紧紧攥着画像的边缘,又舍不得弄皱朝思暮想之人的容颜,只是看着他出神……
门外张婶听见夏浅唤她,还特意跑远了几步,扬声答应着。
“哎,来了!快过来,老张,夏神医叫咱们呢!”
随后拉着张大叔,从东卧悠扬而来。
却不知……
她的所做所行,门上纸窗,全都看得真真切切……
夏浅看破不说破。
等张叔张婶全都进屋坐下了,方才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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