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谢家的主子!
可人在屋檐下,她也只能颔首称是,静静立侍门外。
闻着屋内传出的阵阵鲜香,本就一整日没吃饭的她越发饥肠辘辘了……
终于捱到了一家人吃完晚饭,她匆匆洗了碗筷后,逃也似地离开了!
心下腹诽:这家人可真是,逮着一个丫鬟,当成倭寇往死里用啊……
看着半兰落荒而逃的背影,夏夜嬉笑出声。
“她跑得这么快,想来,秦欢姐没少折腾她吧?”
“不然呢?送上门的免费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夏浅收拾好桌面,嘱咐二人早些回去。
“行了,我这里没什么事了,门外还不知藏了多少眼睛,你们也早点走吧。
若是没什么要紧事,晚上尽量不要出门,有需要随时过来找我。”
“嗯,行。”
看出夏浅心有愧疚,秦欢笑着安慰她。
“没事,夏浅,我和夏夜平时下工后也没什么事可做,顶多去看看苏家兄妹,或是去隔壁逗逗大黄的狗崽。
他们盯他们的,影响不到我们什么。”
“嗯,秦欢,谢谢你的理解。”
“嗐,我们之间,不说谢谢。”
她拍了拍夏浅的胳膊,带着夏夜出了门。
夏浅送他们到大门口,听着陶家院里的吵闹,与秦欢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
“走了,夏夜。”
“好,我走了,姐!”
“嗯,去吧,明天不用太早,可以睡个懒觉再上工。”
夏夜嘻嘻一笑,颔首应下。
夏浅回转,将半兰随手扔在院心的斧头捡起来,靠墙放好,回来屋子。
与谢凉闲聊。
“谢凉,你说,半兰明天还会来吗?”
“应该会。”
“她以前应该从来没做过这些粗活,我看那斧子柄上还沾着染指甲的蔻丹……”
谢凉思忖片刻,吹熄了小桌上的蜡烛,轻声解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管炜应该是用毒控制了她,完成任务才有阶段性的解药可拿,否则毒发,只能等死。”
夏浅点点头,如实相告。
“我也发现了,今日她的口脂蹭掉时露出了嘴唇,颜色紫得很不正常。”
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
“看她如何表现吧,她若只是盯梢,不动害人的心思,我或可留她一命。
帮她解毒,摆脱管炜的掌控,还她余生自在。”
谢凉闻之浅笑。
“浅浅仁善,只不过……像她这样的人,怕是早就没有了自我意志。”
“嗯,是啊。”
她只是在想,若无他们的保护,现在的半兰,便是未来的苏苏。
都是被管炜操控的可怜人……
“也不知道路虎他们进展如何了,有没有查到管炜关押女奴之处。”
“浅浅莫急,阜阳城就这么大,会查到的。”
“嗯……”
夏浅收回心神,不再多思,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在他的身上。
“好了,不说她了,你今日还没有复健,我扶着你简单站一站,走一走吧。”
“嗯,辛苦浅浅。”
“这有什么,我是郎中,又是你的妻子,帮你复健是我分内之事。啊,对了,等等……”
她转身走到桌边,将全部蜡烛吹熄。
这样,就不怕盯梢的人在窗户上看到他们的影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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