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夏浅安抚着他,也将下午的事说了出来。
“其实,我今日见过夏老大了,他还威胁我,不给他银子就打死我……
所以,就算小夜你不出手,我也会想办法弄死他,早晚的事儿。”
“姐……他打你了?他打你哪儿了?我看看……疼不疼?”
夏夜哭唧唧地扶着夏浅的肩膀上下打量,前后翻看,逗得她破涕为笑。
“没有,他没有伤到我,我赏了他一把毒粉,让他在雪地里睡了半日。”
“没有伤到姐姐就好,我还在想……他那么壮,一巴掌能把姐姐打死……”
他心直口快地说完,又心有余悸地将夏浅抱进了怀里。
身后忍了良久的谢凉,青筋都暴起来了!
忍无可忍,他轻咳着提醒。
“咳嗯,差不多可以了!”
再抱下去,今日又要再多一桩命案了!
听出谢凉语气中的警告,夏夜一下松开了夏浅。
后知后觉地吸着鼻子,坐到了离谢凉最远的桌对面去。
心下腹诽。
有危险时,姐夫是最强有力的靠山……
没有危险时,姐夫就是最大的危险!
他缩在桌角,抬眸看着掩唇偷笑的夏浅不解询问。
“可是……姐,你要不是想把我送去坐牢,为何还要报官?”
“因为……”
“整个夏家都知道夏老大是来找浅浅要钱的,就任凭他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夏家若是报官,你姐该如何洗脱嫌疑?”
他沉眸盯着夏夜。
两只眼睛都写着,“有问题问我!别老缠着你姐!”
夏夜也不知看没看懂他的告诫,挠着脑袋“哦”了一声。
又眨巴着清澈的眼睛困惑询问。
“可是……要是报官后,县衙查到我们怎么办?”
谢凉闻言,轻哼一声。
幽潭似的眸中闪涌动着谋算的暗光,笃定地摇首。
“不会。他不是找了一伙人来打劫吗?
留着他们也是南关镇的祸害,正好让他们自食恶果。”
夏夜挠头。
“姐夫,我听不懂……”
谢凉:……
“算了,你不必懂,去拿木炭和碎布来。”
“哦……”
“浅浅,上次你给我看过的家书,是夏老大写的,还是夏家其他人写的?”
夏浅思索片刻,抿了抿唇。
“应该是夏老大写的,夏家只有他去过几日学堂。”
“如此,甚好。”
反应过来谢凉是要伪造罪证,夏浅急忙询问。
“用不用我去帮你把家书找出来?”
谢凉温和浅笑,自信从容。
“不必,我记得他的字迹。”
记得?
那么久之前的一封信,他竟然还记得字迹?
甚至还能模仿出来?
不愧是小将军!
先天间谍圣体!
夏夜依言拿来木炭和碎布,不消片刻,一个潦草但尚能辨认字迹的字条便写好了。
他把碎布交给夏浅,细致地交代着。
“浅浅明日拿着这个去报官即可,若是堂上有人问起,你就说……
这是昨夜有人用石子坠着扔到院里来的,早上一经发现,你便匆忙来县衙报官了。
不必刻意提这是谁的笔迹,尸体被发现后,县衙自会调查比对。”
夏夜探着脑袋,看着布上的鬼画符,歪首询问。
“姐夫,你在这上边写的什么?”
夏浅仔细辨认,读了出来。
“快走,有人要杀你。”
她困惑抬眸。
“就这一句……县衙会派兵吗?”
“若是别人或许不会,可报官的人是你,孙弘文不敢不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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