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就在新郎就要背着陶花出门来时,秦欢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我来了,我来了……怎么样,到哪步了?”
“正要上花轿。”
“还好,还好……”
她深吸两口气,平稳着喘息,压低声音,与夏浅耳语。
“我刚刚来时,看见路虎的马了!”
“路虎?他来了?没看见他人啊!”
夏浅一阵汗毛耸立,忍不住去推谢凉的肩膀。
“路虎,路虎来了!”
“稍安勿躁。”
谢凉并不惊诧,镇定自若地系紧腕上的护腕。
院里又传来一声高呵——
“上花轿咯!”
随后陶瑞发便护着黑面新郎背上的陶花,缓慢地出了门来。
经此一遭,黑面新郎的脸色更差了。
背上的陶花也挣扎着,呜呜咽咽,听上去像是被堵着嘴巴。
身后陶花的娘家人也都脸色怪怪的,笑容难看。
整个接亲队伍中只有陶瑞发喜气洋洋。
还在招呼大家入席。
“马上上花轿了,乡亲们,就坐吧!这边新人一上马,咱院里就走菜嗷!”
邻居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动。
最后都将目光落在了夏浅和谢凉的身上。
事到如今,夏浅还能说什么?
只能苦笑一声,帮着招呼。
“大家入席吧。”
众人这才纷纷进入院子。
不知是不是夏浅的错觉。
她觉得……
好像听见她的声音后,陶花挣扎得更剧烈了……
她叹了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正要推着谢凉进院,却突然听闻身后老妇一声尖叫。
她急忙停步,回身便见……
一身酒气的路虎,自小巷之外朝着黑面新郎大步而来。
推开愣怔的迎亲队伍,一把将新郎的脑袋按在了墙上!
陶花身形一晃,却又被陶瑞发死死按在黑面郎的背上。
“路……路将军,我敬你是将军,还望您……望您自重!”
“闭!嘴!!”
路虎恶狠狠地瞪了陶瑞发一眼,不理黑面郎背上呜咽不停的陶花,伏在他耳边冷声警告。
“老子查过你!你给老子记好了,就算陶花她爹和她哥不管她,她还有我!
你若是敢伤她一根头发,老子就卸你一根指头,老子以太阳起誓,一定说到做到!”
“记……记,记住了!”
黑面郎面目扭曲地眯着眼睛,不敢直视比他高出两个脑袋的路虎,颔首不迭。
路虎恨恨地咬牙,终是不甘心地一拳砸在黑面郎耳边的石墙上。
将墙砸了一个窟窿,粗喘两息后,忿忿地松开了黑面郎的脑袋。
像一条战败的斗犬一般,垂首让路。
“……呜呜……呜呜!”
陶花奋力挣扎,被捆住的双手艰难地扯掉盖头。
露出哭花的妆容和被红布塞住的嘴巴。
她在陶瑞发手下挣扎着,想去抓路虎的衣服!
可路虎却只是紧攥着滴血的拳头,垂着眼眸歪过了脑袋,无视了陶花的求助。
但他,本向她伸过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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